眼看著兄弟正在發瘋癲亂之中,賈珠心中的怒火,一陣一陣,只是他越生氣就越發理智。
他一邊讓人去搜查寶玉和王熙鳳的房間,一邊又仔細的將兩個人又一次檢查過,發現他們的眼神雖有迷亂,可是身體卻沒什么大問題。
動手的人用的是一些偏門法術,這才控制了他們兩個
賈珠忽而想到什么,匆匆忙忙和官衙告了假,驅車趕往城外。
這一來一去,就是幾乎大半日,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他這一次,是出城去找朔方先生。
他本來是不想打擾這位先生的清修,自打他將朔方先生送到那里之后,就不曾在登門拜訪過,這也是為了減少他人將視線停留在這里的緣故。
雖然賈珠也曾擔心過仙師會不會重新再找到他的位置,可朔方先生卻笑著搖頭,說他留在仙師那里的貼身之物,也頂多只能叫他尋找那一回,在那之后卻是不能夠了,這才放下心來。
這一回不得不主動打破,卻是為了先生對這些旁門之事的了解。
朔方先生對于賈珠的登門拜訪有些詫異,可在聽了他的說辭之后,卻是對他的困惑表示贊同。
他認為這一次出手的人,必定是通曉邪術的人。
“你說的不錯。這種邪門法術一般是得知道對方的生辰八字,然后捏著這些生辰八字,在紙人或者娃娃身上埋著,與法術連接在一起。”朔方先生一邊說一邊搖頭晃腦,“之后只要捏著這些紙人或者娃娃來施咒,就可以達到目的。”
隨著朔方先生的講述,賈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先生可有解咒的辦法”
“自然是有,不過這些辦法都沒有直接找到施咒人來的更好。”朔方先生嘆息著說,“我能給予的辦法不過是強力破解,誰也說不好,會不會對人造成更大的影響。若是能夠直接對癥下藥,找到施咒人,就可以強迫他解除自己的法術,如此才更為妥當。”
若是其他人,朔方先生自然不在乎,可是他一聽是賈珠自己的兄弟,也知道就是那位寶二爺,自然也不敢這么大意。
“先生請講。”
賈珠執意問了問,朔方先生便將辦法告訴了他。
“你來找我,是否已經對那個人心中有數了”朔方先生問。
“正是。”
賈珠的聲音低了下來。
家里人并沒有想這么多,看到王熙鳳和寶玉兩個人發狂的時候,就以為他們兩個被魘了。
可是這些年,賈珠已經見識過太多的怪力亂神,根本不認為這事是自然發生的,更何況有他在,寶玉又有那塊通靈寶玉
“我家里上下從未有人涉及過這些旁門,不過從過往的人里,倒是略知道寶玉有一位認下來的干媽,據說能掐會算。”
馬道婆。
“你說誰”
朔方先生一聽賈珠說的這個人,就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先生難道認識這個人”
“你說的馬道婆居然是寶玉的干媽,這可真是從未聽聞過。”朔方先生皺著眉,“我認識這人,不過卻不是什么好名聲,她頗會一些法術邪門,如果是她的話,還真有可能是她對你家人動手。”
只不過這個人不是賈寶玉的干媽嗎又怎么會
一聽到朔方先生知道這些來龍去脈,賈珠自然接著往下問。
這個馬道婆在京城的一些人家里面頗有點門道,朔方先生知道她也是因為白蓮教的緣故,他們中有些人和這個馬道婆的關系不錯,勾三搭四總是合伙辦些事情。
而那些事情只要能被朔方先生知道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只不過這些都是各個人家里的陰私,根本不能擺在臺面上講,所以一開始他也根本沒想過這個人,居然會是寶玉的干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