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珠轉身就沖著馬車門口沖去。
滋啦
奈何,這腰帶失守了啊
甄家。
甄夫人命嬌桃送走了許暢等人后,喘著氣讓人扶著她坐起來。
甄英蓮可憐兮兮地坐在床邊,想要去扶著她,可甄夫人卻不肯她動。
小姑娘的眼底都是淚。
嬌桃回來后,將剛被叫進來攙扶的婆子又讓出去,關上門后,方才對甄夫人輕聲勸說“夫人,小姐也是為了你好,雖然這事的確是荒唐,只這片心,夫人是不能忽略的。”
“嬌桃,你還給她說話”
“可是夫人娘親,您的心病,難道我和英蓮,還不知道嗎”嬌桃嘆息了一聲,改了稱呼,在窗前跪了下來,抓著甄夫人的手說道,“娘親不正是覺得,這病拖累了我們,這才抱著還不如就這么的成算,這如何能怪英蓮著急呢”
甄英蓮跟著跌跌撞撞地在床邊跪下,抓著被面啜泣,“娘,我聽話,我都聽你們的,可是可是我不想娘走”
甄夫人閉上眼,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話到底,都是她這身體不爭氣。
她略往外坐了坐,將嬌桃和英蓮都抱入自己懷里,輕聲細語地說道“為娘知道了,為娘會好好的,莫要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法門了。”
甄夫人只要一想起這個就后怕,要是真的如那個比丘尼所說,她拼了命才給英蓮換了命數,要是為了她這殘軀又讓英蓮回到那種痛苦里去,她怕是死了都不甘心啊
許是因為這事的刺激,重新激發了甄夫人求生的欲望,接下來半月,她的身體當真逐漸好轉了起來。雖然無法恢復到從前,可是也能稍微下床走動,老大夫過來診斷后,總算露出了笑意。
“老朽給夫人換藥,照著這般下去,說不定,還真能有奇跡。”
嬌桃看了眼甄夫人,心中嘆,哪有什么奇跡不過是一片拳拳愛子之心罷了。
將老大夫送走后,嬌桃去看了眼英蓮,那孩子可憐的,正困得在院中睡著了。她命婆子過來,將小姐給送回屋內在,這才去見甄夫人。
“夫娘親,我打聽到消息了。“
自打嬌桃改過口后,甄夫人就更加不肯讓她照著之前的稱呼,嬌桃無法,也只學著一點點改過來。
甄夫人笑著看向她,“來,來為娘身邊坐。”
嬌桃猶豫了一會,到底是小心翼翼地在甄夫人的身旁坐下。
“那個薛家是賈府的親戚。原本他們是金陵人氏,上京的原因本來是不被人知曉的。可是那薛蟠吃醉后,曾說他是打死過人所以,我便找了些門路去查,不過,許是賈大人知道了,下午派了人過來,將一些消息告知了我。
“薛蟠是和人為了個婢子起了爭執,打死了對面的公子哥,然后找了人疏通關系,這才免去懲處。便是為了這個,薛家才會舉家來到京城。
“而他疏通的門路,據說,是找了賈雨村。”
嬌桃說出這話時,還有些茫然。
她自然記得賈雨村,畢竟他是嬌杏的歸宿。
甄夫人的神色慘白。
她身體一直不好,略微蒼白是正常,卻從未有過一次如此毫無血色。
嬌桃被嚇壞了,忙扶住甄夫人的胳膊,“娘,娘,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只是想到了些事。”
甄夫人有氣無力地說道。
薛家,薛蟠,那個比丘尼的話,打死了人,為了個婢子,賈雨村不知為何,這些事情在她的眼前晃,讓她一瞬間有了個可怕的猜想。
如果不是這一切都有了改變,難道那,會是英蓮嗎
一想到那個可能性,甄夫人就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