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著被拖走的尸體,露出了些許嫌惡的表情。
賈珠皺眉“殿下雖抓了不少人,可這些人一旦被抓了,也基本沒能活著出去。所以也不可能是在搗毀據點的時候看到的殿下難道是在,夢中”他說到這里時,聲音壓得低低的。
允礽不說話。
可賈珠看著他這個態度,便知道這是默認。
真是稀奇,夢里的事情和人,在現在一一對應上。賈珠抓住太子的袖子,淡笑著說道“殿下,你預備什么時候,想將這件事徹底處理掉”
總是留著礙眼,也不是太子的風格。
太子淡聲說道“等春來。”
賈珠斂眉,沒留神那后門,已經探出來幾個腦袋。甄英蓮可憐兮兮地扒拉著門縫,正小心翼翼地看著賈珠。
賈珠身邊的人她不認識,可是那氣勢逼人,她實在是不敢過去。
賈珠朝著甄英蓮招了招手,她這才小步小步地過來。小姑娘出來時,地上的血污已經被清理干凈,就好像剛才根本沒這個人一樣。
“師父呢”
甄英蓮小聲說道。
“被趕走了。”賈珠道,“她是個騙子。”
“是騙子,怎會知道家里這么多事情”
“自然是為了騙你,這才去收集了這么多事情。”賈珠拍著她的小腦袋,“你想想看,倘若師父讓你重新回到那所謂的命運上,去換取你母親的健康,你難道愿意”
甄英蓮的臉色白了又白,過了好一會,“我,我是”
“那薛家,我懷疑她編排的是薛蟠。”賈珠打斷她的話,“就是你之前見到的那攔住你的登徒子。”
甄英蓮的臉色更加煞白,小臉毫無血氣,“可是,可是娘親”
允礽不耐煩地打斷他們溫情的對話,“玉柱兒,去,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包括甄英蓮差點被哄騙的事情告訴她母親。”
而后,允礽就扯著賈珠的袖子大步往前走。
賈珠不得已跟著小跑了兩下,還轉頭要英蓮趕緊回去。
“殿下,就這么直接和甄夫人說,怕是”
“阿珠,重病下重藥。”允礽漫不經心地說道,“她有心病,想等死,就不如告訴她,她的女兒,因為她所謂的不想拖累險些誤入歧途,如果她對甄英蓮還有一絲關切,怕是要死了都得從棺材里爬出來。”
賈珠被允礽略有陰陽怪氣的話逗得抿嘴,壓了壓才沒笑出來。
這可不合適,罪過,希望甄夫人的身體安康。
眼瞅著太子急匆匆地帶著他出了街,更往停在邊上的馬車走去,賈珠忍不住道“殿下,這是要去何處
“讓阿珠看些東西。”太子咬牙切齒,“免得有些人不過一錯眼,就往麻煩身上撞”
身為“某些人”的賈珠“”
摸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