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要竊取北靜王的運。
賈珠“既然都有這樣的手段,也認定這能夠成事,那為何不將這運氣用在自己身上”
朔方先生說出這番話時,他就知道這個運是要用給誰。
忠順王。
這聽起來非常可笑,可如果這世間真的有怪力亂神,那朔方先生所說,就不再是荒唐事,而是確確實實就在眼前發生的。
“那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這個命格能夠承受。忠順王本來就是王爺,這才能夠取用,其他人可無福消受。”朔方先生一邊說一邊搖頭,“我離開王府之后,是不是在王府里發現了一些奇怪之事。”
“有人在王府的深處挖出了一些腐爛的肉塊,那味道非常惡臭,讓左鄰右舍都能夠聞到,久久不散。”賈珠一邊這么說,一邊略顯哀愁看著朔方先生。
很顯然這件事,先生也插了一腳,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當初在縣衙內,一次又一次遭受這些氣味襲擊的悲慘畫面。
朔方先生似乎也想到了這里。
“對,我險些忘了,你當時也是遇到了相同的事。”他嘆了口氣,想要抓胡子,卻又抓空了一把,唉呦呦嘆息,“失去了這把胡子,總覺得出門好似沒穿衣服,叫人尷尬為難。”
“先生這樣看起來,卻更加年輕了。”賈珠笑了笑,“這也不失為一種隱藏的辦法。”
朔方先生對此有些洋洋得意,聽了賈珠這么說,就不再那么氣悶了。
“那些東西其實都是經過了仙師祭祀后的大牢,將它們埋在王府,就已經相當完成了一個儀式。”他道,“所以這幾年其實忠順王一直在汲取著北靜王的氣運,且不只有他一人其實還有好幾處,也是有著相同的手段。”
一旦儀式被破,那些原本封存很好的大牢,就會散發出惡臭的味道。
“所以埋在縣城那么多的東西是為了搶奪他們的運氣”賈珠皺眉,“可是安排的地方有些根本算不上富貴人家,甚至只是窮苦百姓,搶奪他們的氣運,不覺得有些可恥”
他沒有去質疑朔方先生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只是順著他的話,按照他的邏輯,繼續往下說下去。
“不,當然不是為了他們,是為了你。”朔方先生搖了搖頭,“我相信你應該已經發現,他們按照不同的方位,埋下這些東西,其實是另有成算的。”
賈珠頷首,他曾經按照輿圖一點點列出埋藏的地方,知道這是按照某種規律排列的,卻思考不出這是為何。
“想不明白也是正常,這是按照某種陣法排列而成的,他們也是聽著仙師的命令去做。”朔方先生緊蹙眉頭,“不過這個辦法有一個特殊所在,就是每埋下一處地方就必定叫人知道,等這一些點點滴滴匯聚而成時,其陣法的威力就會更加龐大。”
賈珠“這就是為什么每到一處都必定鬧出一個盜竊案,叫人誤以為是有人在縣內偷雞摸狗。”一想到這個他就忍不住搖頭苦笑起來。
“覺得好笑是吧。”朔方先生也樂呵呵笑著搖頭,“是啊,看著可笑荒誕的事情,因著越是荒誕,所以,才會做出更加可怕的事。”
“這也是先生故意前往縣衙,來提醒我的原因”賈珠嘆了口氣,緩緩看向朔方先生,“如果先生不來,不打草驚蛇,有些事情,我未必能想到。”
“你這話倒是平靜。”朔方倒是樂了,“難道不先想一想,要是這事出現在你自己身上,要是真的成行了,那可怎么辦”
“這不是沒成功嗎”賈珠平靜地說道,“從北靜王這幾年來看,好似變化也不大”
“我不是與你說過,北靜王這些年,經常求神問佛嗎”
“先生當初明明說的是王妃”賈珠忽然一頓,皺眉,“結果也是為了王爺自己”
“北靜王這幾年夜間常多夢,不安,身體虛弱,這和氣運被掠,自是有關的。”朔方先生說到這里,面上更顯慚愧。
北靜王對朔方先生很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