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方先生連道不用,就被請去客房休息了。
晚間,賈珠陪著他吃了點兒小酒,雖然只有半杯,卻有些微醺。
各自散去,回到屋里時,他揉額頭,臉上瞧著有些泛紅。
郎秋無奈“大人您也知道自己的酒量,朔方先生又不是外人,何必強撐著”
賈珠“酒,果真不是什么好東西。”若不是一時高興,他也不會在朔方先生的邀請下喝那半杯。
他擦了把臉,換鞋之后,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郎秋剛剛轉身將那些衣物折疊起來,回頭就發現大人已經睡著了。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將被子掩蓋好又吹滅了屋中其他的蠟燭,悄然退了出去。
賈珠原本睡得好好的,卻冷不丁有一種奇怪的墜空感。
猛然踏空,站起身時,卻發現他此時此刻好像站在一處奇怪的地方。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穿梭了呢
賈珠絕望地呻吟了一聲,他已經有段時間沒陪著太子入夢了,都快忘了這是什么,感覺突然來這一遭有些反應不過。
這是哪里
賈珠沒來過這,卻能看到不少來回走動的太監大臣臉上無不是帶著驚恐的神色。周遭的環境異常陌生,好像風格與京城有所不同。
他不由得跟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往里頭走,賈珠無視了那些戒備森嚴,穿過幾道門之后,看到了幾個跪在地上的大臣。
就連場景都有些模糊,只聚焦在他們這些人身上。
那些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入他的耳朵,仿佛隔著一層朦朦朧朧的水霧,聽不清楚,但勉強也能知道說的是什么。
“殿下,這萬萬不可,這藥從未經過嘗試,又怎能用在皇上身上”
“萬歲爺的身體已經不容有失”
“還望殿下思,此事,至關要緊,容不得輕乎。”
“此人并非我朝中人,若是包藏禍心,害了萬歲爺”
“殿下”
“殿下”
“如若就此下去,只憑爾等的醫術,能夠確保萬無一失”眾多跪下的人之中,唯獨那人是站著的,他的目光銳利掃過邊上的幾個太醫,冰冷問道。
為首的太醫,聲音干澀。
“臣等,不能。”
“好。”他頷首,對一個相貌有些異于常人的男人說道,“孤同意你的法子。”
“殿下,殿下這萬萬不可啊殿下”
“倘若出事,誰又能擔保得起”
太子陰鷙地看向他,“孤,來擔保。”
一時間,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