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礽自然感覺到了賈珠身體的微僵。
“孤有時總覺得”
太子這話讓人提心吊膽,可過不多時,允礽卻只專注地在賈珠脖頸處亂來,叫他忍不住躲了躲。
這愈發用力的啃咬,都快留下痕跡了。
“阿珠,去床上。”
允礽剛說完,就將賈珠給抱起來。
方才的廢話已經夠多,他現在滿心滿眼只想死在阿珠的床上。
賈珠被太子丟上床時順勢滾入深處,他大概永遠都無法明白殿下對這件事的喜愛。
那的確很舒服。
然舒服之外,卻也累得慌。
不過,賈珠怕是恥于承認,其實他也喜歡肌膚相貼的觸感,那會有一種消磨了距離,無比貼近的親密。
無論何時,何地。
今日是知縣回來的日子。
縣丞上午就將衙門的瑣事處理得差不多,按照知縣之前的吩咐審問犯人,再將巡邏的隊伍重新安排。
他做得慢悠悠的。
近來無甚大事,除了前兩月抓住的那伙盜賊,縣內最大的一件事怕就是關乎那兩頭牛的案子。
這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吃過午飯,悠哉悠哉地沿著街道往回走,便聽到了急促的馬蹄聲。
他回頭,正看到一行人騎馬朝著衙門趕來。
隊伍最前頭的人,居然是知縣大人。
縣丞可驚訝壞了,他看著現在的時辰,就算兩地的距離不遠,可在這時辰趕到,那知縣大人肯定是大清早就出發了。
縣丞趕忙帶著主簿趕了過去,就看到知縣大人站在衙門前說話,手里頭還牽著馬,其他跟隨著的侍從還未散去。
縣丞是知道,知縣大人出門時,他的身邊總是帶著許多人。
最開始本地不少人都覺得賈珠的架子大,出入隨侍的人也實在是太多了些,而到后來,他們和賈珠熟悉了后,方才知道他的為人和善,這身邊的人只是因為之前幾次遇險,方才不得不隨身帶著。
盡管不知道為何一個知縣都可能遇險,可這幾年過去,縣里的人也不在乎這個。
“大人,您怎這么早回來,下官還以為,怕是要下午才能到呢。”
縣丞趕忙往前走了幾步,就看到賈珠轉頭來看他,縣丞哽住,一下子看清楚了賈珠臉上的傷痕。
那看起來像是被打了一巴掌。
紅腫的指痕還在,動手的人肯定非常氣憤。
縣丞和主簿啞口無言,不知要說些什么。
賈珠卻非常淡定,“父親瞧著已經大好,既是如此,那還不如早些回來。”
如縣丞這樣機靈的,一下子就聽得出來,賈珠這提早回來,怕是和家里有關,可是主簿卻有不長眼的忍不住問“大人,您臉上的巴掌是怎么回事”
縣丞用力踩了主簿一腳,扯開笑容說道“大人,您不必管他的胡言亂語”
賈珠摸了摸臉上的巴掌印,無所謂地說道“我說了些話怕是頂撞了長輩,挨訓也是應該的。且不說這個,這兩日可曾出什么事”
縣丞連忙搖頭,“一直都很安靜,大人吩咐盯著的那些犯人也沒鬧出麻煩。”
賈珠頷首,又回頭去和侍從吩咐了幾句,那些人就牽著馬匹去了后院,只剩下兩三個人跟在賈珠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