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夠讓人的情緒如此平靜。
從未享受過這個,第一次做,便做得磕磕絆絆,差點弄出血來的太子想,當然在后續那幾次他又做得非常好。
畢竟太子在學習上,從來不落于人下。
仿佛如魚得水。
不,和是不是這件事,并沒有干系,最重要的是,那個人究竟是誰。
那種貪婪咆哮的欲望,在得到了一點滿足之后,總算稍稍平復下來,他嗅聞著賈珠身上的味道,在那些散去的香料之下,那撲入鼻中的是熟悉的肉香。
他想舔。
太子走神地想,任何一處,他還想嘗一嘗隔著薄薄的一層皮,他能感受到那鮮活的心。
他蹭在賈珠的心口處,聽著那有力的跳動。
真想吃掉。
吞進腹。
“你想象的是怎樣”
“在一個非常恰當的時候,一個完美的時機,在你,都高興的時刻,我一點一點剝下阿珠的衣服,將你全身上下都舔個遍”
“就好像你剛才沒這么做一樣。”
賈珠冷冷地說道。
那個緊緊抓著他腰的人是誰那個把他當做是一塊香噴噴的糕點舔來舔去的人又是誰那個說好不動卻最后欺身而上的人又是誰
他最開始所想所念的,可從未有這般刺激。
到了最后,那般難堪羞恥,逼到絕境,叫他險些掐住太子的脖子,就是為了讓他不再那么失控可那個時候,賈珠已經沒了力氣,只能任由人擺弄。
說到底是誰吃虧
太子居然能擺出這張可憐的臉兒
賈珠將臉埋在了太子的肩頭,半睡半醒地哼唧著道,“別得寸進尺。”他聽到太子說話,就知道他恢復正常了。
盡管他的做法是有些沖動,但顯然很有用。
不論殿下的怪異從何而來,歸根究底,都源自于允礽過于強烈的占有欲。
賈珠想滿足其扭曲的欲念。
哪怕只有一瞬,一臾。
也能緩解些。
只要能清醒過來,那余下的事情便可再談。總能找得出解決的辦法,一如他們走到今日。
他困得不行,含糊著睡去。
太子憐愛地摸著累極的賈珠,好乖,好心,好倒霉的阿珠他興奮地咬住牙,不想吵醒困得又睡去的青年。
可是
難道阿珠不知道嗎
他這個人向來最懂的,就是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