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珠仰面躺倒在床榻上,含糊著咬著自己的頭發,“我不如此,保成就不會過分嗎”
太子兩只手撐在賈珠的左右,認真思考了片刻,“不。”
他笑了笑。
“的確是,欲望難平。”
這可是快速行進的馬車,這么顛簸的時候,也不可能做點什么。太子也不喜歡將情緒發泄在賈珠的身上,只是兩人顯得更加膩歪便是。
又過了幾日,太子好似突然自己想清楚了,又或者將那些負面的情緒都壓了下去,這才一點點好轉起來。
那個時候,他們已經快趕到目的地,而舟車勞累,每個人都疲倦不已。
太子眼看快到了,便令隊伍的速度放慢了些,又多給了半日休息的時間門。
不僅是為了人,也是為了馬。
在駐扎休息的營地里,賈珠從太子的馬車下來,與玉柱兒說了幾句話,這才邁步回到了自己的馬車。
徐柳青和賈珠是一起的,對于賈珠每日都出去,只有在夜間門才回來的事,徐柳青一直都沒說什么,更是什么都不問。
他總覺得自己這一次能夠入選,是沾了賈珠的光。
太子和賈珠的關系一直都很好,殿下時常召見賈珠也是正常的事,他從來都不曾多想。
而太子那處,等賈珠離開后,允礽召來了王良,吩咐了幾句,這大太監立刻領命下去,過了好一會,回來時,他的身后跟著兩個侍衛。
太子撩開車簾,侍衛便低聲稟報著什么。
太子半心半意地聽著,待聽到其中一句,微挑眉說道“大夫”
“是的,在離開京城前,賈府多次延請大夫,說是為了府上的主子們診脈,但據卑職觀察,許多時候,應當只是為了大人。”
太子若有所思,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繼續說下去。
于是這兩個侍衛,便將近期發生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等到他們稟報結束后,太子漫不經心地叫人賞賜了他們兩個,自個兒琢磨了好一會,方才看向王良。
方才那些侍衛說的話,王良也基本聽了去。
太子淡淡說道“王良,你瞧著阿珠的身體,可看出來什么不妥”
王良小心翼翼地說道“恕奴才愚鈍,并未看出來。”
如果賈珠的身體不適,王良自認為不說看出十分,那最起碼也能看出五分吧
畢竟賈珠從前的身體孱弱,生病是常有之事,而且他常在太子身邊,這朝夕相處,伺候的宮人要是連這個都看不出來,那也白干了。
可方才那侍衛說的話,又不可能是虛假。
為何賈府要頻頻請來大夫
這或許是他們心中的疑竇,可也算不得什么大事,畢竟賈珠看起來身體健康,更是沒瞧出來哪里有問題。
而再過一二日,他們就已經趕到了康煦帝所在的營地,此事更是被掩在角落,暫時不被提及。
康煦帝病得很重,但也沒重到危及生命。
不管是皇帝,還是隨軍的大臣們,都清楚這點,但多數人還是請求皇帝回到城鎮休息的緣故,自是非常鮮明。
是為了皇帝的安全,也是為了軍中的士氣。
康煦帝御駕親征,是為了鼓舞士氣,也是打著要將這件事一鼓作氣解決的目的。若是皇帝在軍中病懨懨的,哪怕只是小病小災,也會影響到隊伍的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