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兩人一前一后出了門,有收到消息的好事者便來看了一眼,只是還沒來得及跟賈珠說話,便看著他大步匆匆地走了。
范茂也是其中一員。
他站在拐彎處看著賈珠離去的背影,眼底的神情莫測,過了好一會兒方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那頭賈珠在上了馬車之后,便被瘋狂趕路的車夫嚇了一跳。
也不知道車夫到底是得了太子怎樣的指示,竟然硬生生縮短了一半的時間,代價就是賈珠差點在馬車上吐出來。
他腳步虛軟地從馬車上下來,發誓以后再也不要坐這個車夫的馬車。
賈珠被這一番顛簸弄得臉色發白,就連見到太子的時候,也顧不上糾結之前的事情,便先擺了擺手,扶著太子軟坐了下來。
太子反手抓住賈珠的胳膊,一攙著就知道他腳底下沒力氣,驚訝說道“阿珠這是怎么了”
賈珠“”
這不還是要怪太子
想必太子肯定是吩咐下去,說要盡快將賈珠帶過來。
這命令經過層層傳遞再落在車夫的耳朵里,就變成了以“最快的速度”將人帶過來,可不得將馬抽得狂奔
賈珠沒說什么,免得給那個車夫找麻煩。
他輕描淡寫說了一句頭暈,便將話題轉入正事。
“殿下突然找我入宮,可是有什么要緊的事兒”
然后,又干巴巴補充。
“任何與床不搭邊的事兒。”
太子有些憐憫看著阿珠,看來阿珠是不知道,這世界上有得是不在床上做事兒的辦法。
不管是窗臺還是樹下,又或者是墻壁,也許是鏡面前,這些辦法都能做得盡興。
只是太子悄悄將這些想法藏在心里,預備等日后,有機會時,再一件件提出來。
那時肯定很有趣。
賈珠冷不丁打了個寒顫,覺得心里毛毛。
太子立刻說道“不,今天找阿珠來,的確是有一樁重要的事。”他拍了拍手,玉柱兒立刻端上來一個信封,交到了賈珠的手里。
賈珠有些好奇看了一眼,到底接了過來,慢吞吞地拆著。
“這是一封,阿瑪寫給我的信。”
賈珠拆信的動作一頓,下意識看向太子。
只見仗在他身前的殿下看起來還是從前的模樣,只是對他笑了一下,“我想請阿珠一起參謀參謀,這封信應該怎么回。”
賈珠微愣,有些想不明白,只不過是一封信,太子為何要讓他一起來回
這畢竟是皇上與太子的私事兒,哪怕他們兩人的關系再好,甚至有了私情。可正事兒歸正事兒,私事歸私事兒,那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賈珠面有猶豫,自然讓太子看了出來。
而太子嘆了口氣,在賈珠的身邊坐下,拍著他的膝蓋說道,“阿瑪病倒了。”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許異樣。
賈珠微怔然。
“病得有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