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允礽所需要做的,只是勾了勾手指。
郎秋堅持他要守在外面。
哪怕剛剛給他上藥的太醫堅持認為他需要躺下來休息,但他還是邁開了腿,機敏地守在了門外。
迫不得已,兩位小太監也跟著他站在了外頭,確保郎秋不會就這么摔倒下去。
他的視線緊張地注視著門外,在經歷過剛才的事情后,不管是誰,都不能輕易取得郎秋的信任。
尤其是他們居然是被皇子府上的一個宮女給
引誘到那里去的
郎秋只要一想到這個,就忍不住喉嚨緊窒,好像被人掐住一樣。
可怕。
他看著給他看病的太醫走了出去,另一個太醫與他在一塊說話等下,另一個太醫
在郎秋來得及阻止自己之前,他聽到自己問,“為什么大人,您不應當在門內檢查大爺的身體嗎”
兩個太醫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平靜地說道“就在方才,屋內已經傳了水。大部分的藥物,只要及時發泄,或是浸泡冷水,就能夠壓抑下去,這不是什么大問題。”
郎秋知道太醫暗示的是催情的藥物。
他有些焦急地說道“可是大爺看起來,并不像是”
他猶豫了一會。
有些助興的東西,他是曾經看到別人用過的。比如東府的賈珍,他們便時常用這些東西取樂,在他們身上,郎秋頂多覺得他們比平常更加亢奮。
可賈珠不是這樣。
除了高熱和顫抖,他看起來都沒什么不同。然正是因為如此,郎秋才更加擔憂倘若沒什么,那先前那一瞬,賈珠的反應不會這么大。
他唯恐之后賈珠的反應,都是隱忍之下方才能維持的正常。
正在郎秋還想再說什么的時候,他們身后的屋門打開了。
伴隨著一種隱晦的潮氣,房間內似乎比外面還要溫涼些。地上有些水漬,溢了出來,看起來亂糟糟的。
太子殿下站在門前,正在擦手。
他漫不經心地用手帕擦拭著指尖,一雙銳利的鳳眼看向外頭,“太醫,進去看看阿珠的情況,可還有別的疏漏。”
太醫連忙提著藥箱進去。
郎秋眼疾腳快也跟著進去,并無人阻攔著他們。他急匆匆地跟在太醫的身后,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賈珠。
他似是昏睡了過去,身上的被子蓋到了腰間,地上則是扯著一塊亂糟糟的布料堆到一處,遍地都是凌亂,唯獨賈珠躺著的地方還算整潔。
他聞到了
濕潤的潮氣。
在看著太醫扶起賈珠的手腕,細細診斷的時候,郎秋仿佛覺得有哪里不對勁,眼神不自覺打量著這房間內的場景,最終落到了被掩蓋在屏風后的木桶。
正有裊裊的熱氣蒸騰。
怨不得這室內帶著這般潮氣。
可為什么是熱的
郎秋有點驚嚇到,下意識看向床上躺著的賈珠,昏昏欲睡的青年眼角帶著艷紅,仿佛暈染開的胭脂。
他被太醫小心攙扶著的手腕上郎秋似是看不清楚,無意間往前走了一步。
是一個完整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