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賈珠的耳邊響起,緊接著,他的胳膊似是被什么強勁的力道抓住,令賈珠根本無法動彈,“你怎么了
”
明知故問。
驀然,賈珠的心里騰升了這種想法,發出低低的威脅聲,他很少有這種反應,尤其是在對著允礽的時候。
是的,允礽。
他知道此時此刻在他身邊的人到底是誰,哪怕他的存在對于賈珠而言更是一種煎熬,可賈珠仍然無比渴望著他的觸碰但不是現在。
賈珠忍下又一聲痛苦的呻吟嘆息,絕不是現在。
“殿下,你還是出去吧然后,我晚點,再請太醫進來”賈珠顫抖著低著頭,緊攥著被褥的手指克制到痙攣,他感覺自己要被身體內的這把火燒死了。
“阿珠為何不看看我”
太子輕輕的,冰涼的聲音在賈珠的耳邊響起,卻帶著曖昧的鉤子,“阿珠,看看孤。”
賈珠痛苦地顫抖了一下,他他睜開了濕漉漉的眼眸,漆黑的眸子有些混沌,花了片刻方才將視線聚焦到太子身上。
在賈珠看來,太子的身上似乎蒙著一層光暈,他閉上眼,再睜開,還是如此。
他嘟噥著“殿下,你腦袋上有光。”
“什么不,阿珠,我沒有。”
“你有。”
賈珠固執地搖頭,一邊搖頭,一邊試圖將自己埋在被子里面。
他本能意識到了危險,哪怕是在這個情況下。
他需要
將自己藏起來。
太子的任何動作,都讓賈珠非常警惕,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只瑟瑟發抖的兔子,或者別的什么東西,反正在他的眼里都無比美味。
太子可以繼續和賈珠兜圈子,甚至他可以用盡一切手段磨著他,讓賈珠在情欲中崩潰,最終不顧一切地哀求他。
他當然可以這么做。
任何一個太子現在還留在這里,而不是取著長劍去將某個人殺了的唯一理由,就是賈珠。
他渴望看到那樣的畫面。
可他到底不會這么做。
瞧瞧,可憐,倒霉的阿珠
允礽將手掌放在賈珠的胳膊上,肉眼可見他抖得更加厲害,并且更加希望將自己藏在什么都好的地方里,可是允礽阻止了他,壓低聲音說道“阿珠,得了吧,不管你打算藏起來什么,你不覺得它就像是黑夜里的星星那樣明顯”
他的手指靈活地滑動了下去。
賈珠寧愿將自己悶死,或者溺死在某個地方。
就算在這之前,他不得不面臨許多麻煩,可他還是能堅持著離開,甚至還處理了這樁麻煩,不然自己沾染上危險只除了身上這個小問題。
可眼下,那筆直的腰身在微微顫抖,頑強堅固的意志在允礽的手指下瓦解,他臉上的潮紅,痛苦的呻吟,以及無法自拔的扭動,都似乎在預示著賈珠的崩潰。
他的意志在藥力的腐蝕下逐漸瓦解不,不只是藥力,更多的是允礽的存在。
哪怕在這個時候,賈珠都還殘留著一點意識,他清楚地知道,太子想做什么
“我不”
但在拒絕聲能吐露出來之前,賈珠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顫抖著弓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