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兩情相悅的人能在一起,怎么都好。
不過,大皇子的婚期是不是也快到了他記得府邸快要落成了,等建筑完成后,大皇子便也要開始完婚到那時候要如何隨禮
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賈珠總算昏昏睡著了。
這回他睡得異常深沉,總算不再被夢境所擾。
可惜的是,他睡得香甜,可他的夢中人
便不是這樣了。
毓慶宮內,燈火通明。
太監宮女急忙地來回走動,可聲音卻是非常輕緩,殿宇內靜得不可思議。
允礽大汗淋漓,鐵青著臉色坐在床邊,那渾身的寒意叫人發顫,誰也不敢去打擾這位看起來猶在夢魘的殿下。
難得一見這位殿下如此暴怒,如同兇煞的玉面惡鬼。
過了好一會,太子才緩緩捂住臉,像是在發抖。
宮人一驚,想動,卻又不敢。
他們看不透殿下的神情,便也不知,那不是畏懼,恰恰相反,那是難以遏制的顫栗快意。
他在忍耐。
于一種無名的瘋狂里醒來,允礽止不住想要殺人的欲望,這種想法莫名其妙,卻又不是無法壓制,因為這時常有之。
時常。
允礽逐漸意識到,他的夢,那些夢魘,有時未必只是夢。
那或許是某種預兆,又許是另一種可能
他在夢中所見之人,所看之事,未必不會發展成那般。
只是太子一直將那當做是夢。
因為夢里,沒有賈珠。
不管這夢再是兇殘,再是怪譎,沒有阿珠的存在,便意味著這純粹是個怪誕的夢。
因為允礽的身旁,不可能沒有賈珠。
這是天經地義,也是理所當然。
這是允礽的“理”。
為此,允礽從來都沒有于夢境迷失過,縱然再是瘋狂怪異,可他始終知道那是假的。
但這一次,在夢里。
在一場殺戮之中。
臟污的黑暗里,滋長著妖異燦爛的花。
縱是怪誕,那個青年依舊在夢中牢牢地吸引住“他”的視線。
在血污晦暗的夢魘里,他第一次看見了阿珠。
那,也是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