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眨了眨眼,“誰讓阿珠不肯自己下來。我送阿珠下來的時候,被阿珠的衣服沾濕了,索性便也下來洗一洗。”他的聲音透著漫不經心。
“好哦。”
賈珠軟軟地說。
兩人看著都非常淡定,非常漫不經心,非常不將這事放在心上。
可這背過去各自清洗的人,在這熱氣騰騰的霧氣里,卻是彼此都耳根發紅。
也不知究竟是被這池子水泡得發熱,還是羞的。
過了好一會,賈珠快手快腳地清理了自己,便尋到了臺階打算上去。
不得不說那個動作甚是迫不及待。
他一腳已經踩了上去。
“阿珠”
太子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困惑,他沒聽到那淡淡的水聲,原來殿下已經默不作聲地游到了身后。
那一瞬賈珠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卻是得虧他用巾子圍住了腰間門。
緊接著炙熱滾燙的手掌貼上腳腕,驚得他哆嗦了一下。
賈珠下意識一抽,卻是沒能抽出來。
那只手緩緩用力,仿佛是要遵循著上面的痕跡握緊。
“阿珠的腳腕上,為何會有這樣的痕跡”
太子的聲音在這熱氣中,曖昧不清。
兩處腳腕上,都透著同樣的淤青。
指痕勾成的印記,卻好像是束縛的繩索,牢牢地分扣在左右。
太子的聲音變得沙啞低沉,“誰干的”
賈珠的呼吸緊繃,抓著玉制扶手的手指用力到指尖發白。
正要說什么,卻聽到殿下篤定的喃喃。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