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那時已經睡著了,臉頰到耳朵脖頸都是紅彤彤的,一看就知道喝醉了酒。
“皇上,殿下的身體并無大礙,至于這喝醉酒后的德行,有些人是安然睡著,有些人確實會打醉拳,微臣甚至聽說過曾經有人喝醉酒之后的怪癖是出去垂釣。這些并非吃藥所能改變,人人皆有不同。”
這太一說話已經足夠婉轉,但言外之意也非常清楚,不管太子殿下這喝醉酒后的癖好到底是什么,那都無法改變。
康煦帝冷聲說道“從此以后,不許叫太子殿下喝醉酒”
這在東宮也就罷了,如果太子喝醉酒的時候正是在外頭,肆意對著自己親近的人啃來啃去,皇帝只要一想到那幅畫面就忍不住窒息。
能叫太子放下戒備心靠近的人也就那么寥寥幾個,一想到太子有可能追著允褆咬那個畫面,皇帝臉上的表情就有些古怪。
“罷了,阿珠,你且先回去,不必管保成這個臭小子了。”
太子殿下聽到這里的時候,忍不住再一次出聲打斷。
他聽著大太監講了這么多,有些事情已經能夠模模糊糊有個印象,有些事情卻是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
可如果阿珠是被阿瑪送出宮的話,那他剛剛醒來看到的那個人又是誰
“因為”
玉柱兒的嘴角抽了抽,小小聲說道“就在公子想要離開時,殿下突然從殿內又跑了出來,當著皇上的面,把公子給拖走了。”
太子揉了揉眉心,“孤怎么那么能折騰酒里面有東西”
玉柱兒驚訝,“殿下是怎么知道”
他分明還沒有說到那里。
“孤雖不知自己的酒量多好,但也不至于很差。昨日孤與大皇子拼了幾杯,雖然量是有些大,按照常理也不該喝的那么爛醉,那只能是酒里有了別的東西。”太子冷著臉,“醉鬼也不至于那么有活力,都睡了幾回,還能再重新醒來。”
說到最后,太子的聲音有些輕,臉色卻是難看。
“太醫仔細為您檢查了又檢查,又將您與皇子們所喝的酒壇取了過來,經過仔細的甄別之后,方才發現這烈酒中的確是下了一位能夠叫人亢奮的藥,幾位小皇子吃的比較少,還沒有那么嚴重,但殿下與大皇子喝的較多,所以才會效用明顯。”
若是普通的酒水,皇帝或許不會上心,可這酒中涉及到了這種藥材,就足以讓皇帝在意,又派人去查。
也礙于當時半睡不醒的太子殿下死命糾纏著公子,所以最終皇帝也沒有派人將珠公子送出去,而是任由著他留在皇宮過夜。
畢竟想起太子那個癖好,縱然是皇帝,也不放心。
說到這里,太子關于昨日的大部分困惑已經徹底解除,可唯獨有一個問題他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孤與阿珠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兒”
再一次的,殿下又問起這個問題。
大太監迎著太子殿下狐疑的眼神,連忙叫屈。
“殿下,殿下,這可真的不關奴才的事。”玉柱兒委屈,“昨夜在皇上和公子的幫助下,又叫殿下喝了一碗醒酒湯,然后才躺下休息,到那之前,都是安然無恙的。”
只是到了后半夜,他們的確聽到了殿內有些許動靜,正想趕來時,卻被一個枕頭狠狠丟到門上。
“滾出去”
那聲音冰冷殘忍,帶著某種恐怖的氣息。
以至于他們這一些貼身伺候的人都險些認不出來這是太子殿下的聲音。
殿下不允許他們靠近。
“所以你想說是孤半夜發了瘋,把我們兩人的衣服都撕碎了”
玉柱兒也有些崩潰。
他看得出來,太子殿下真不相信是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情,可他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