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對那些人這般心善作甚”太子忍耐地皺眉,“人善被人欺,何必給他們好臉色”
賈珠的雙手交疊,正捂在嘴上。
寬大袖子落下,隨著馬車的晃動時不時搖曳。
他清亮的眸子微彎,染著笑意,“他們是為殿下而來的。”
“阿珠是想說是我的錯”太子佯裝惱怒地說道。
“招蜂引蝶的人,是殿下才是,非我之過。”賈珠軟綿綿地笑著,“難道不是嗎”
他軟軟地倚靠在太子的肩頭上,又直愣愣地坐起來。
允礽好笑地看著賈珠
這反復折騰的動作,“你靠著便是,起來作甚。”話音又轉回方才的話,“阿珠所言,招蜂引蝶這幾個字,未免也太過難聽了些。”
話是這么說,可太子的聲音卻是帶笑,連一點怒色也無。
“不理他們”賈珠打了個嗝,藏在袖子里的雙手更加用力地捂住嘴,就叫聲音越發軟糯,“都不是喜歡的人不可以和殿下靠太近”
賈珠說的話有些顛三倒四。
允礽看得出來,賈珠該是有些醉了。
賈珠的酒量本來一般,原以為這席面上的酒水不太烈,方才多吃了幾杯。沒想到醞釀這么久,醺醺然的醉意一點點爬了上來,讓他的意識都朦朧了起來。
“為何不與我靠近,阿珠有什么為難的”
太子危險地瞇起了漂亮的眼。
“心軟不可以心軟大忌,是大忌遠些好”賈珠嘟嘟噥噥,帶著酒氣的吐息撲打在太子的耳邊,叫允礽的耳朵癢癢的。
可賈珠說的話,更叫允礽心癢起來。
“阿珠對誰心軟”
賈珠原本要闔上的眼掙扎著睜開,定定地看著允礽,半晌露出個燦爛的微笑,“嘿嘿,保成”
他嘀嘀咕咕,窸窸窣窣,在與允礽身旁撲騰。
又軟綿綿,沒啥力氣。
太子看著他,忍不住也跟著笑起來。
“好傻”
太子輕輕罵了一句,將醉醺醺的阿珠壓在自己肩頭。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