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覺得,或許有,但老奴從未遇到過。”
康煦帝的眼神陰沉得可怕,十目一行地將全部的東西看過,略顯煩躁地丟到一旁去,“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
顧家除開顧惜犯下的這個罪惡外,平日里小罪小惡不是沒有,還不足以讓顧家抄家,而皇帝現在還拿捏不準要不要將顧惜的事情公布,即便顧家人不知情,顧惜犯下如此大罪,卻偏偏就這么死了,皇帝心中這口氣怎可能忍下來
顧問行輕聲說道“萬歲,越是有人針對賈小公子,老奴倒是覺得,賈小公子的存在,越是需要被保護起來。”
這是一個最簡單的道理。
敵人所不希望的,便是他們所渴望的。
漱芳齋前,花香四溢,鳥雀蟲鳴的聲音漸起,恰是一副好景。
賈珠一路被人引著走來,背后似乎仍然有些發涼。
那是方才他被宮人接走時,格圖肯和曹珍傳遞過來的小眼神。
賈珠沒想到,大皇子的主意來得這般快,也這般迅猛。前頭的帖子剛下,后頭就已經備好了,而且還比原定的時辰又早了幾日。
為此,大皇子還特地跑了一趟。
面對小太子的質疑,允禔無所謂地說道“都是自家兄弟,一起吃吃喝喝罷了,難道還要多正式這時辰改了便改了罷。”
小太子的眼睛一瞇起,頓時就發現了不對。
“大哥還請了誰”
“弟弟妹妹都請了,不過來不來都不一定呢。”
有些皇子皇女的歲數還小,請了也未必能來。
小太子跳腳,心痛地說道“大哥難道不是只請我一個嗎”
“你最重要的客人沒錯啊,”允禔得意洋洋地說道,“我只是不嫌浪費,讓大家伙都趁這個時間聚一聚罷了。哦,我還叫了阿珠,你明天可莫要忘記將阿珠帶來。”
賈珠“”
其實他還瞞著這件事沒和小太子說。
因為賈珠是打算拒絕的。
皇子皇女的宴席,想必不管是伴讀還是他們各自的朋友,都不可能帶到席面上來,那賈珠過去又成什么樣子呢
只是賈珠這幾日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間拒絕,而大皇子一上來就奔著提前時間來的,打得賈珠措手不及。
允礽沒時間盯著允禔生氣了,轉頭狐疑地看著賈珠,“阿珠,如實交代”
小太子兇巴巴地說道。
賈珠慢吞吞地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復道“這對保成不好。”
允禔抱著胳膊,略帶憐憫地說道“可是保成不會在乎這個。你之前沒這么說也就罷了,這個理由,他便是拖也是要拖你過去的。”
不得不說,允禔有時候還真是了解允礽。
允礽惡狠狠地瞪了眼大皇子,更加兇巴巴地說道“保成是這么不講道理的人嗎”
允禔大大地冷哼了一聲,“你難道不是”
允礽踩了大哥一腳,然后迅速看向賈珠,小臉上的怒容瞬間消失,換做是一種可憐可愛的模樣,嚶嚶嚶地說道“阿珠難道舍得保成一人過去且不說大哥這個壞蛋都把謝師宴改成手足的聚會,我與他們都不熟,如是吵起來,保成定是要吃虧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