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把他的手打開,“莫要亂摸。”
于是他又捧起她的臉嘬了一口,“以后顧某鞍前馬后,全憑蘇娘子差遣。”
蘇暮環住他的腰,“你最好是哄我一輩子替我當牛做馬。”
顧清玄抬了抬下巴,“為你們娘倆,值。”
這話把蘇暮哄得高興。
他到底從小長在蜜罐里,家庭和睦,身邊盡是關愛,在這樣環境里長大的人,自然也懂得疼愛他人。
換句話來說,心智健全。
跟這樣的人相處一點都不會覺得累心,也正是因為他的人格心智健全,才是讓她敢于無視世道走近他的根本原因。
之后又過了好些日,蘇暮的癸水仍舊沒來,她才覺得應是有喜了,便差人請大夫來看診。
待大夫診脈后,確實是喜脈。
眾人歡喜不已,柳婆子甚至討了歡喜錢。
蘇暮也大方,差鄭氏給院子里的家奴們打賞,也讓他們沾沾喜氣。
壽安堂那邊的顧老夫人得知孫媳婦有喜了,笑得合不攏嘴。
前陣子她拐彎抹角催生,哪曾想這就有了,心中高興不已,再三問柳婆子道“真是有喜了,可莫要哄我這老婆子白高興一場。”
柳婆子答道“是真真兒有了明年老夫人就能做曾祖母了”
顧老夫人高興道“這孫媳婦娶得好,進了門凈知道哄我開心。”又道,“頭三月坐胎不穩,你們可得精細著些,一點都大意不得。”
柳婆子笑道“老夫人且放心,老奴知道該怎么伺候。”
顧老夫人叮囑道“你是個有經驗的,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也得警醒著些。”
柳婆子點頭。
二人說了許久,她才回去了。
下午顧老夫人親自來了一趟永微園,當時盛氏也在。
三輩人在廂房里其樂融融,雖然目前那小生命連指甲殼大都沒有,但她們很是歡喜,盼著他的順利降生。
不論男女,都是嫡長,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兩位長輩同蘇暮交流起她們懷孕時的情形,給了她滿滿的安全感,因為整個孕期從飲食上就會為她量身定做。
現在頭三月坐胎不穩,又會嘔吐,只要不是涼寒之物,只要她吃得下去,都可以吃。
她們的親和關切令蘇暮倍感窩心,充分感受到了作為小輩受到關愛的特權,那種被愛的感覺非常爽,是她以前不曾有過的。
然而這種關愛對于顧清玄來說習以為常,因為他從小就是這么長大的。
有時候蘇暮不禁會生出幾分嫉妒,有時候又感到慶幸,也幸虧遇到這樣環境下長大的男人,還沒被這個父權世道徹底侵蝕透徹,讓她有一方天地喘息。
這不,她揣了顧家的崽,顧老夫人非常豪氣,直接把京郊的知春園贈予給她。
此舉可把顧清玄羨慕壞了,酸溜溜道“蘇娘子現在可是妥妥的小富婆了,以后我還得靠你多多賞臉給口飯吃。”
蘇暮失笑,“瞧你酸的那樣子,這差事給你來。”
顧清玄冷哼。
蘇暮故意道“我覺得我作威作福的機會來了。”
顧清玄一本正經道“你就作罷,就算作到天上去祖母都會縱著。”
蘇暮心中歡喜,戳他的胳膊道“你呢,會不會縱我”
顧清玄露出鄙視的小眼神,“縱你又何妨”
蘇暮興致勃勃道“那等會兒給我跳支大面舞。”
顧清玄“”
蘇暮“不穿衣裳的那種。”
顧清玄“”
過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