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四娘“”
蘇暮攻心道“我就問你們還打不打,反正都是輸,接下來的兩場我讓你們贏一回,給你們留點顏面,如何”
李三娘差點氣哭了,“無恥小人,欺人太甚”
蘇暮“嘖嘖”兩聲,“賽場上公平競技,我怎么就欺負你了”又道,“說了讓你一回,你還不樂意。”
李三娘紅了眼眶。
她從小到大哪受過這種窩囊氣,今日在擊鞠場上被那么多人看著她受欺負,卻還不能發泄不滿,頓時只覺顧家委實欺人太甚,卻又無能為力。
吳四娘瞧她情緒不對,害怕她在擊鞠場上失態丟了體面,忙找退路道“輸了就輸了,勝敗乃兵家常事,又不是沒有敗過。”
李三娘死死地握住鞠杖不松手,吳四娘連忙拽她,她犟了好半會兒才服了軟,棄戰離去。
離開賽場的路上李三娘頻頻抹淚,只覺心中委屈,是真被氣哭了。
蘇暮就跟負心漢一樣伸長脖子看她們。
不遠處的盛氏哭笑不得,因為她的姐們兒調侃她道“瑤娘你過分了啊,看把人家都欺負成什么樣子了”
盛氏無辜道“我可沒有,你們沒瞧見這場我都沒插上手嗎”
“你是不是哄我們,看阿若那模樣,哪里像沒上過擊鞠場的”
“我哄你作甚,這真是她頭一回上擊鞠場與人對戰,平日里在馬場我就隨便教了教。”
“嘖嘖,莫要往自己臉上貼金,隨便教一教就有這樣的身手,你唬誰呢”
盛氏咧嘴笑,覺得自己臉上特有面子,自夸道“名師出高徒,可見我平日里沒有白教。”
現在李三娘二人棄戰,婆媳倆以三比零獲勝。
蘇暮下場來,顧清玄屁顛屁顛拿汗巾給她擦額頭上的汗,說道“阿若不悠著點,看方才都把人給弄哭了。”
蘇暮不客氣道“合著你心疼了”
顧清玄笑道“好歹給人留點顏面。”
蘇暮理直氣壯道“我給了呀,剩下兩場我讓她們一回,她們自己不想打了,我還能怎地”
顧清玄指了指她,眼里發著光,可見是歡喜的。
盛氏過來掐她的臉兒,得意道“今日可算給你老娘長了回臉。”
蘇暮垂涎道“阿娘可要說話算話,百里飄可歸我了。”
盛氏“瞧你這點出息。”又道,“快去洗洗,出了一身汗不體面。”
宋三娘前來引她們去梳洗,心情委實舒坦,“阿若今日這一戰委實打得漂亮,以后李三娘只怕看到你就得繞道走了。”
蘇暮應道“以后在擊鞠場上看她一回就打一回。”
宋三娘失笑,“你這有仇必報的性子,我很是喜歡。”
鄭氏服侍她梳洗時瞧見她身上有好幾處淤青,很心疼,皺眉道“馬背上的活計到底疏忽不得,娘子下次可得小心些。”
蘇暮歪著頭道“這點小傷不礙事。”又道,“我就問你,今日痛不痛快”
鄭氏笑道“痛快。”
蘇暮冷聲道“李三娘這般把我當軟柿子捏,合該被我打臉,那吳四娘更是過分,故意打我的人,若不是我回擊把她唬住了,只怕還得吃她的悶虧。”
鄭氏“也虧得娘子有膽量。”
蘇暮“下回見她們一次就打一次,非得讓她們見到我就繞道走。”頓了頓,“還好意思哭呢,自個兒輸不起,哭給誰看”
鄭氏應道“說到底,體面是自個兒去掙來的。”
蘇暮“鄭媽媽此話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