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它還不樂意,但凡被她摸過的地方總要撓兩下,后來才漸漸服帖了,窩在她的懷里頗享受。
蘇暮淘氣地揉捏它的貓耳朵,坐在搖椅上晃晃悠悠觀日出。
早上微風拂過,涼爽得叫人發出舒適的喟嘆。
在某一瞬間門,她仿佛又回到了平城的那個院子里。
周邊的一切祥和安寧,躺在搖椅上擼著貓,慵懶又愜意。她歪著頭看逐漸亮開的天色,院里的鄭氏見她很是享受這種清凈,也未打擾。
也不知坐了多久,羞答答的太陽總算破開云層,從地平線上升起。
些許霞光從厚重的云層里破開,萬丈霞光一點點映射到天地間門,灑滿了整個煙火人間門。
蘇暮瞇起眼,尤愛這份由自然筑造出來的美景。
一群山麻雀嘰嘰喳喳從天邊掠過,農莊開始蘇醒,人們各司其職,劈柴,喂馬,炊煙裊裊。
顧清玄不知何時起了,走到走廊上往下看她,睡眼惺忪問“阿若想遛馬嗎”
蘇暮回過神兒,看向那男人,笑道“你教我擊鞠,如何”
顧清玄“你想學擊鞠”
蘇暮“嗯”了一聲,“京中貴族女郎會的我都要會。”
顧清玄“嘖嘖”兩聲,“倒也不必如此,你看我阿娘,琴棋書畫樣樣不精,也不妨礙她快活。”
蘇暮非常有自知之明,“我五音不全,你就別為難我了。”
于是上午顧清玄教她學擊鞠,先是講解規則,而后才是傳球要領。
蘇暮酷愛馬背上的運動,覺得賊刺激。
鄭氏站在馬場里看她騎在馬背上馳騁,嚇得心驚膽戰。
一旁的許諸打趣她道“鄭媽媽莫要大驚小怪,當初我們從開州回來時娘子就學過騎馬的,技藝挺不錯。”
鄭氏捂胸口道“看著嚇人。”
許諸咧嘴笑。
鄭氏繼續道“也真是膽子大,還要跟郎君賽馬呢。”
馬場里的兩匹馬兒并駕齊驅,蘇暮學著傳球,顧清玄當陪練。
那時她一身干練胡服,伏在馬背上,手持鞠杖,專注地驅趕地上的七彩球,通身都是麻利矯健。
顧清玄愛極了那股子不服輸的狠勁兒。
女郎當該活得恣意
馬場里馬蹄聲陣陣,蘇暮圍著馬場傳了兩遍球,覺得手軟了才下場休息。
鄭氏給她打扇。
蘇暮拿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咧嘴開懷道“遛馬挺好的,若是心情不痛快了,到馬場來遛兩圈,通體舒暢。”
顧清玄凈手端起清涼飲子,說道“待你能上手了,什么時候讓阿娘指教你一番,她擊鞠技藝甚好,在京中是出了名的。”
蘇暮“那感情好。”
鄭氏送上甜瓜,蘇暮接過,鄭氏道“擊鞠是馬背上的活計,到底危險了些。”
蘇暮“鄭媽媽不懂,在馬背上遛彎,刺激。”又道,“許諸等會兒我倆來賽一場。”
許諸不滿道“你這是挑軟柿子捏呢。”
蘇暮應道“你家郎君不行,我比不過。”
顧清玄斜睨她,“難道不是你家的郎君”
蘇暮“”
對,是她的,從頭到腳都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