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前程似錦的男人,誰不惦記呢
李明玉唇角微挑,往后她再也不用在壽王妃跟前小心翼翼了,只要嫁出去,便是侯府未來的主母。
阿姐啊,你的男人,我很喜歡。
我會牢牢把他抓在手里,才不會像你那樣無福消受。
婢女前來攙扶她起身,她自言自語道“讓我多陪陪阿姐吧,她怕寂寞。”
婢女輕輕嘆了口氣,默默退了下去。
壽王路過門口時見到那抹素白,頓住身形站了會兒,想說什么,終是忍下了。
現在長寧已經下葬,靈牌還在壽王府的,她既然是顧家的人,理應請回顧家宗祠才是。
忠勇侯過來同壽王商議此事。
壽王妃的神情頗有幾分激動,說道“長寧是文嘉的妻,讓他親自來請回去,其他人莫要插手”
壽王也道“先暫且留著罷,待文嘉回來親自請過去。”
見夫妻二人堅持,忠勇侯也不便多說,只道“文嘉遠在新陽,回來只怕要耽擱好些時日。”
壽王“無妨,待他回來再說。”頓了頓,“他回來請長寧的牌位,也一并把跟三娘的婚事辦了。”
忠勇侯這回放機靈了,沒有一口應承,而是回答道“待他回來再說。”
雙方又說了些其他,忠勇侯才離去了。
回到府里后,他同顧老夫人說起這邊的態度,顧老夫人微微蹙眉,“如此說來,壽王府是鐵了心要文嘉娶李三娘的。”
忠勇侯點頭,“這回兒多了個心眼,沒有一口應承,只說讓文嘉回來再說。”
顧老夫人抿了口茶,“當初文嘉與長寧的親事是你去求來的,如今了了,他再娶誰,你就莫要摻和了,我看他現在挺有主見的,便待他回來了聽聽他的看法再議。”
忠勇侯應是。
那壽王為了促成李明玉的這樁親事,特地奏請天子,替她討一個郡主的封號,以此來抬高身價跟顧清玄匹配。
按說李明玉雖然是庶女,但已經過繼到了壽王妃名下撫養,便是名正言順的嫡次女,壽王上奏請封,倒也沒什么毛病可挑。
偏偏這封奏書被天子扣押下來,一直沒有給出回應。
李越在王皇后宮里用飯時,王皇后不知從哪里聽到了壽王請封的消息,酸溜溜道“我倒是為晉陽可惜。”
李越愣了愣,問道“可惜什么”
王皇后撇嘴,不痛快道“當初我相中了顧家那小子,結果三郎卻不允,說好好的一個兒郎做什么駙馬,這才給晉陽指了魏家。”
李越沒有吭聲。
王皇后繼續道“那小子跟長寧倒是一段佳緣,只可惜長寧沒這個福氣,倒是白白便宜了明玉那孩子,你說我酸不酸”
李越指了指她,“小家子氣。”又道,“把顧文嘉弄去做駙馬,大材小用。”
一直以來,天家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不會讓駙馬掌權。
駙馬能做官,但多數都是無關緊要的官職,若是涉及到權力中心的那些官職,是與駙馬無緣的。
這是為了防范。
王皇后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故而她暗搓搓問“咱們晉陽沒有的東西,三郎就舍得送給壽王府”
李越盯著她看,隔了好半晌才道“你是不是故意套我的話”
王皇后抿嘴笑,說道“我聽說壽王上奏請封,給明玉討封號,可有這回事”
李越沒有回避,應道“有。”
王皇后“那陛下是允還是不允”
李越沒有吭聲,只顧著喝碗里的湯。
王皇后再次露出酸溜溜的表情,自言自語道“真是為晉陽惋惜,白錯失了這般好的兒郎。”
李越不耐道“你有完沒完”說罷受不了她的嘮叨,起身離去了。
王皇后撇嘴,心想自家閨女沒撈到的好處,怎么能白白便宜了李明玉呢
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