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不到一刻鐘,顧清玄就開始作妖,又像昨晚那般故技重施。
他有意讓她發現。
不出所料,蘇暮披頭散發跑了出來,氣惱道“你個挨刀的故意唬我”
顧清玄拔腿就跑,蘇暮立馬追了上去。
他躲進被窩,蘇暮爬上去打他,反被他抓進了被窩里。
二人扭打了好一會兒,才傳來顧清玄的悶笑聲。
蘇暮恨恨地揪他的耳朵,懊惱道“裝神弄鬼,看我不打死你”
兩人像孩子似的打鬧。
顧清玄力氣大,把她禁錮在懷里,親昵地蹭她的頸項。
蘇暮反手往后面抓。
顧清玄“哎喲”一聲,附到她耳邊,“你這是要讓我斷子絕孫。”
蘇暮沒好氣道“割了六根清凈,省得你心思不正。”
顧清玄“我不碰你。”
蘇暮“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這話他不愛聽,問道“我幾時騙過你”
蘇暮一時答不出話來。
顧清玄沉迷地嗅了嗅她身上的氣息,“阿若你摸著良心說,我顧文嘉什么時候欺騙過你”
蘇暮沒有吭聲。
顧清玄像條大狗一樣黏人,“我就喜歡抱著你,心里頭踏實。”
那時他的胸膛溫暖,舉止親昵,不免叫人沉淪。
蘇暮覺得自己在遭受美男計,忸怩道“你莫要勾引我。”
顧清玄失笑,嗓音低沉得撩人,“我又不是男妖精。”頓了頓,“我把持得住,說不碰你就不碰你。”
蘇暮哼唧兩聲,“萬一我把持不住呢”
顧清玄徹底愉悅了,“那我隨便你碰。”
蘇暮掐了他一把,“臭不要臉。”
顧清玄在她耳邊悶笑,挑逗地咬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撩人心扉,“送上門給你占便宜你還嫌棄。”
蘇暮又掐了他一把,兩人像貓狗一樣打鬧了許久才作罷。
第二日顧清玄睡了個懶覺,直到許諸送來早食,他才懶洋洋地起床。
這兩日他委實犯懶不少,非常享受這種愜意又閑散的生活。
在床沿坐了會兒,他才穿衣,瞧見竹簍里的絨花,興致勃勃地取了一支,把頭發挽到腦后。
走出去見蘇暮和許諸坐在院子里用早食,顧清玄做了個忸怩的動作,指著腦后的絨花幽默問“好不好看”
當時蘇暮正在喝粥,猝不及防見到他那騷氣十足的模樣,被活活嗆著了。
許諸則笑了許久。
顧清玄自顧去洗漱,蘇暮忍不住問“你家郎君以前也這般嗎”
許諸搖頭,“可正經了,愛端著。”頓了頓,“郎君應是喜歡這兒的,隨心所欲,也沒人說。”
稍后顧清玄洗漱好過來用早食。
蘇暮總覺得他戴花的模樣很不正經,把他弄去綰發。
上午商販余三郎過來提貨,是顧清玄開的門。
猝不及防看到一個大老爺們兒在院子里,余三郎被嚇了一跳,顧清玄上下打量他,問“來找誰”
余三郎忙自我介紹一番,困惑問“這位是”
顧清玄應道“陳娘子的夫君,姓周。”
余三郎“哦”了一聲,“原是周郎君。”
不一會兒蘇暮出來,忙把他請進堂屋。
顧清玄跟沒長骨頭似的坐到搖椅上,豎起耳朵聽他們的談話。
蘇暮把他定的貨拿出來交接,余三郎仔細看過沒有紕漏后才帶走了。
蘇暮把他送出去回來后,顧清玄歪著腦袋問“一朵絨花值多少銅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