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顧清玄聽到響動,立馬回到房里。
不出所料,沒一會兒蘇暮就披頭散發抱著被褥過來了。
她在床沿站了會兒,才咬牙把那野男人擠到里頭去。
顧清玄裝神弄鬼得逞,心中歡喜。
蘇暮則神經質地屏住呼吸聆聽外頭的情形。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男人忽地鉆進她的被窩,把她撈進懷里。
蘇暮連忙推開。
那廝把頭埋入她的頸項,親昵道“我就抱一會兒,不碰你。”
蘇暮才不信他的鬼話。
原想把他扒拉開,他卻捉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
身后是他緊實的胸膛,耳邊是他溫柔的呢喃,鼻息間門是他熟悉的氣息,整個人都墜入進一個溫暖的懷抱,是她許久都不曾感受到的。
那種感覺很微妙,她以為自己會排斥,然而并不是特別抵觸。
也許是孤獨得太久,忽然有個人靠近給予溫暖,不免讓人有一瞬間門的恍惚。
蘇暮沒再掙扎,只默不作聲。
有溫香軟玉在懷,顧清玄無比滿足。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梅樹下求姻緣時的情形,那時候他曾想擁抱她,然而懷里空空如也,只能擁抱自己。
那種逼瘋人的滋味摧折心肝,令他抓狂。
如今那人又重新落入懷中,填滿了心中的缺憾。
萬幸,他又把她找回來了。
再也無需忍受那種讓人瘋魔的刻骨思念了。
他滿心歡喜,像大狗似的把她禁錮在懷里,以后天天都要抱著她,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直到垂垂老矣。
翌日天明蘇暮迷迷糊糊睜眼,頭發被旁邊的男人壓住。她瞥了他兩眼,那人把頭埋入她的頸項,睡得很沉。
蘇暮的心情有些微妙,她睜大眼睛望著帳幔,忍不住掐自己的手心。
這真他娘的不是在做夢
她身邊確實睡了個男人。
蘇暮閉目,腦子一時有些混亂。
從昨日到今天,她感覺自己徹底魔幻了,滿腦子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鬼使神差的,她又手賤地去掐他的臉。
顧清玄被掐醒,困頓睜眼,喉嚨里發出咕嚕聲,他迷迷糊糊揉眼,“你掐我作甚”
蘇暮“壓著我頭發了。”
顧清玄挪開了些,環住她的腰身,“再睡會兒。”
蘇暮“天亮了。”
顧清玄“再瞇會兒,等許諸送來早食再起。”
蘇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