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榮安回去后周母趕忙上前問他結果,自然是砸手里了。
周母愁得要命。
周榮安仔細想了想,覺得程二娘的建議可行。
為了避免小侯爺過來問起不好交差,他決定先把蘇暮看好,等著那祖宗回來再打主意。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周榮安跟平常一樣去鋪子干活兒,周母則在家里把蘇暮看住,既不讓她出門,也不讓她干活兒,相當于軟禁。
蘇暮頓時就明白了母子二人的用意,她也不是個善茬,知道周母愛財,便使了一枚碎銀給她下誘餌。
“這些日勞周大娘照看,阿若也不能白吃白喝,這點小意思是孝敬給你吃酒的,還請周大娘莫要嫌棄。”
這回周母很有骨氣,居然沒有被誘騙到,連忙擺手推托道“蘇小娘子客氣了,你既然嫁進了周家,我們母子自然不會虧待你。”
蘇暮抿嘴笑,把那枚碎銀硬塞進她手里,善解人意道“要打理一個家柴米油鹽樣樣少不了,周郎君是男人家,哪知道這些呀”
周母正要出聲,蘇暮堵她的嘴道“周大娘且放心,我不會同周郎君說的。”
周母閉嘴不語,等著看她要如何忽悠自己。
蘇暮故意望著外頭,幽幽道“過不了多久小侯爺就要回京來了,當初在府里他待我極好,只是如今我嫁作他人婦,他又與壽王府定了親,多半不會再來尋我了。
“男人這東西啊,在你身上尋歡作樂時什么鬼話都會說,一旦提上褲子便翻臉不認人。他出身高門,又豈會在意我這種卑賤奴婢
“我覺得周郎君甚好,想安安心心同他過日子,就算日后小侯爺來尋,我也不會跟他回去。”
這話委實把周母唬得夠嗆,臉色鐵青道“蘇小娘子莫要任性胡來,我家兒說了,待小侯爺回京來就把你接走。”
蘇暮笑瞇瞇地看著她,明明溫和親切,那笑意卻不達眼底,平生出些許森寒,“我好不容易才從府里出來,豈有再回去的道理”
周母“”
蘇暮不答反問“周大娘你仔細想想,既然壽王府容忍不下我,主母才趁著小侯爺不在京把我嫁出來,府里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你覺得我還會回去嗎”
周母“這”
蘇暮好整以暇道“就算小侯爺來討人,我也不會跟他走的。我與周郎君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我日后的依靠是他,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周家。”
周母脾氣本就暴躁,先前已經忍了她許久,如今被這些話刺激,一下子就被激得暴跳,指著她道“你莫要胡攪蠻纏”
蘇暮無辜地看著她,厚顏無恥道“我跟周郎君是夫妻,已經有夫妻之實了,哪有再跟其他男人的道理”
周母額上青筋畢露,懊惱道“荒唐我兒根本就沒碰過你”
蘇暮雙手抱胸,陰森森地靠在門框上,笑意盈盈,“我又不是黃花大閨女,難不成還能驗身不成”
周母被噎得吐血。
蘇暮冷聲道“想把我困在院子里等著小侯爺回來處置我,天真”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眼前這嬌嬌弱弱的女郎,周母后知后覺意識到她不是個善茬,忙追問道“你又當如何”
蘇暮斜睨她,“方才我說了,就算小侯爺來了,我也不會離開周家,生是你們周家的人,死是你們周家的鬼。”
周母真被她嚇壞了,徹底服了這個死皮賴臉的女人,又是作揖又是求饒,“我的老天爺,蘇小娘子就放過我們阿正吧”
蘇暮冷冷道“他都沒打算要放過我,我何故要放過他”
周母愣了愣,不解問“此話何解”
蘇暮“我先前已經說過,侯府容不下我,他偏要把我送回去,不是要逼死我嗎既然存了心要逼死我,那我臨死前怎么都要把他拖到黃泉路上作伴才行。”
周母再次被唬住,趕緊擺手道“天可憐見,我家阿正沒有這份歹毒的心腸”
蘇暮見她上鉤,唇角微挑,“我若給你出個法子,讓你們周家既能免于禍難,還能讓你掙一筆私房錢,你是允還是不允”
聽到這話,周母半信半疑。
還有這種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