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
“我不希望你日后生怨懟,兩相折磨。”
顧清玄沒有說話。
顧老夫人戳了戳他,“你沒交底兒。”
顧清玄抿嘴笑,眼里有幾分狡黠,敷衍道“娶誰不是娶。”
顧老夫人看他的態度吊兒郎當的,半信半疑。
顧清玄不想跟她扯這個話題,說道“我還得出去應酬會兒,就不陪祖母了。”
顧老夫人“嗯”了一聲。
顧清玄出去了,走到院子里后,他的表情有些沉,壽王府的這門親,他現在并不想提。
出去后沒過多久,沈正坤夫婦過來告辭,顧清玄親自送他們出府。
冬日天黑得早,已經陸續有賓客前來告辭,主人家相繼送客。
鄭氏怕收尾出岔子,特地讓柳婆子來把蘇暮帶回永微園,也算了一樁事。
一人在回去的途中遇到盛氏母女,柳婆子同她們行禮,蘇暮照做。
盛一娘不動聲色掃了蘇暮一眼,并未說什么。
母女走了后,蘇暮好奇扭頭瞥她們。
哪曾想薛華蘭也在扭頭看她,四目相對,薛華蘭翻了個小白眼兒。
蘇暮不禁被她的動作逗樂了,忽然發現那姑娘蠢萌蠢萌的。
起初瞧她心思老辣,還以為她多有手段,眼下看來被長輩管束得緊,又怕損了聲譽,行事不敢太過,收斂著呢。
光腳不怕穿鞋的,她是官家娘子,顧慮的東西總要比她這個婢女多得多。
直到很晚顧清玄才回到永微園,今日疲憊了一天,回來洗漱后便像死狗一樣躺到床榻上一動不動。
蘇暮還惦記著他的金錁子,爬到床沿戳了戳他,說道“郎君這就歇著了”
顧清玄“唔”了一聲,拿枕頭捂到臉上。
蘇暮又戳了戳他,“郎君是不是把什么給忘了”
顧清玄“”
蘇暮把枕頭拿開,嚴肅道“奴婢今日算不算聽話”
顧清玄后知后覺,“沒給我惹事,挺好。”
蘇暮朝他伸手,“奴婢的金錁子呢,郎君莫不是忘了”
顧清玄“”
蘇暮伏到他身上,厚顏問“金錁子呢,郎君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顧清玄沉默了陣兒,才指了指桌臺,“抽屜里的,你自個兒去拿。”
蘇暮這才笑瞇瞇下床去拿金錁子,只見抽屜的小盒子里放得有十多枚,她見錢眼開,有些蠢蠢欲動,貪婪地取了兩枚過來。
“奴婢取了兩枚。”
顧清玄“只給一枚。”
蘇暮撇嘴,為了多哄一枚金錁子,竟然坐到床沿無恥道“不若剩下的一枚就當是郎君今晚給奴婢的嫖資”
顧清玄“”
蘇暮“讓你嫖兩回。”
顧清玄“”
他是徹底服了她的不要臉。
蘇暮毫無節操,眼里只有錢。
顧清玄像見鬼似的爬開了些,沒好氣道“還嫖兩回呢,你當我想睡就睡”又道,“我這是失了財,還得把自個兒給折進去,哪能白便宜了你”
這話把蘇暮逗笑了,涎著臉道“那郎君讓奴婢睡兩回好了。”
顧清玄氣惱道“莫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