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王對他很是欣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文嘉到大理寺當職可還習慣”
顧清玄應道“習慣。”
二人邊走邊聊,壽王妃母女則跟在他們后頭。
李明玉時不時偷瞥那個身量高大挺拔的男人,自家父親攬著他的肩膀,可見對他的喜愛。
她也喜歡這樣的郎君,端方雅重,不僅人生得好,君子六藝樣樣精通,且名聲上佳,沒有不良作風。
嫁給這樣的郎君算得上良配。
一旁的壽王妃則心情復雜,明明是一段上好的姻緣,偏生自家女兒無福消受。想到那個纏綿病榻的閨女,再看看顧清玄的光鮮,心里頭五味雜陳。
一行人沿途引得不少人窺探,因壽王夫婦身份地位是在場者最高的,賓客相繼朝他們行禮。
礙于男女避嫌,顧清玄則從頭到尾都沒跟李明玉說過一句話,對方卻臉紅心跳,頻頻窺探他。
顧清玄后知后覺,反應頗有些遲鈍。
不一會兒盛氏迎了上前,同壽王妃熱絡笑談。
梅香園里的人們聽說壽王夫婦進來了,蘇暮動了小心思,借著當差的便利過去偷瞄了兩眼。
瞧見壽王妃身邊的女郎,她心說當真是個美人兒,應是符合傳統男性審美的。
在她好奇站在梅樹下打量李明玉時,顧清玄眼尖地瞥見了她,本能回頭看了幾眼。
兩人的視線鬼使神差對了個正著。
蘇暮并未回避,而是瞇起眼露出小狐貍的狡黠笑意。
顧清玄朝她做了個動作。
蘇暮這才退了下去,途中見到薛華蘭過來,臉色充滿著敵意,她選擇無視。
她可沒有興致陪她搞雌競。
說起來也是對女性的一種侮辱,因為權力握在男人手里,女郎們只是附屬。
而為了爭取到更優渥的上層資源,女郎們迫不得已拿起手中的武器與同性敵對。若是在動物世界,幾乎都是雄性為了爭取得到繁衍機會而大打出手。
可笑的是擁有高等文明的人反而定下了這樣的規則,只因是父權社會。
蘇暮對這樣扭曲的價值觀沒有任何興致,她回到自己的崗位,想著薛華蘭多半會暗中搞事。
她巴不得她作妖捅到壽王府那里才好,只有引起他們的關注,她才有脫離侯府的機會。
待壽王妃夫婦去壽安堂跟顧老夫人見禮后,沒過多時許諸過來了一趟,朝蘇暮道“阿若趕緊去聽雨軒那邊,郎君找你。”
蘇暮應聲好,同鄭氏打過招呼后,才前往聽雨軒。
聽雨軒在梅香園外面的院子里,頗僻靜。
蘇暮過去時顧清玄已經在屋里等著了,見她過來,顧清玄站在窗前道“把門關上。”
蘇暮老老實實把門掩上。
顧清玄皺眉道“我不是讓你乖乖待在永微園嗎,出來湊什么熱鬧”
蘇暮撒嬌道“奴婢悶得慌,也想出來見見世面。”又道,“奴婢當差的地方是鄭媽媽主事,有她看著,奴婢不會生事。”
顧清玄沒好氣道“過來。”
蘇暮乖巧地走上前,他沒好氣把她攬進懷里,警告道“你的心眼跟蜂窩一樣多,倘若在今日搞出事來,看我不罰你。”
蘇暮撇嘴,“奴婢不敢。”
顧清玄“還說不敢,那方才在梅香園偷看什么”
蘇暮抿嘴笑,也不遮掩,“奴婢就是好奇日后到底是哪樣的小娘子才能配得上像郎君這樣的風流俊杰。”
顧清玄冷哼一聲,“鬼話連篇。”頓了頓,“是不是醋了”
蘇暮很想沖他翻白眼。
顧清玄低頭俯視她,用半真半假的語氣說道“那女郎我可高攀不起。”
當時蘇暮沒細想這話的含義,怕他把她趕回永微園,討好地湊上前親了一下。
哪曉得顧清玄不滿足,低頭與她深吻,直到雙方都有些喘了才松開她。
蘇暮故意道“奴婢當該在郎君身上留下脂粉印,好叫你今日出盡風頭。”
顧清玄挑釁道“你只管留,看我晚上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