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玄耐心答道“四品往上,配金魚,三品服紫。”
蘇暮暗搓搓掂了掂那只銀魚符,覺著真像銀子,估計能值不少錢。
見著她偷偷摸摸的舉動,顧清玄沒好氣道“你莫不是想把它賣了換成銀子”
蘇暮連忙擺手,“奴婢不敢。”
她規規矩矩把魚符放好。
顧清玄穿上家居便服,鬼使神差地摸了摸頸脖上落下來的印記,控訴道“你昨晚嘬我那一下子委實下得重,領子都遮不住。”
蘇暮作死地伸長脖子,很有職業道德道“你來嘬,奴婢不怕痛。”
顧清玄被她的舉動氣笑了。
蘇暮篤定他不會在她身上落下太顯眼的痕跡,免得遭人詬病。
哪曉得那家伙也有玩心,她把脖子伸過來,他居然淘氣地舔了一下。
蘇暮怕癢“哎喲”一聲,忙縮回脖子。
顧清玄捉住她的手道“你既然不怕痛,那昨晚跑什么”
蘇暮嘴硬道“沒有。”
顧清玄輕哼一聲,“還說沒有,今兒早上我看床沿,都被你掐出印來了。”
蘇暮頓覺顏面盡失,無恥反擊道“郎君身上莫不是有隱疾”
顧清玄“”
蘇暮一本正經道“昨晚奴婢給郎君擦洗身子,郎君很是別扭,連燈都不愿點,莫不是有難言之隱怕被奴婢發現了”
此話一出,顧清玄的耳根子忽地紅了,忸怩道“不知廉恥。”
蘇暮不怕死拉他的衣袖,“莫不是真有難言之隱”
顧清玄更是羞窘得無地自容,緋色從頸脖蔓延到臉上,指了指她道“不成體統。”
見他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蘇暮才覺得扳回一局,心里頭徹底舒坦了。
這不,她才得了顧清玄的抬舉,蘇父就涎著臉找上門兒。
蘇暮對他異常厭惡。
本來以為那家伙要向她討錢銀,哪曾想他暗搓搓對她說尋到了一個發財的機會。
這令蘇暮驚疑,板著臉道“父親成日里酗酒,哪來什么發財的機會”
蘇父露出狡黠的表情,得意道“如今你被小侯爺收進房伺候,底下的人自然想來巴結你。”
蘇暮半信半疑,“我不過是個奴婢,無權無勢的,誰來巴結我”
蘇父神秘一笑,圓滑世故道“這你就不懂了。”停頓片刻,小聲道,“乖女兒給我一個面子,明日上午賞個臉去一趟東華街蔡三娘的鋪子,有財神找你。”
見他神神秘秘的,蘇暮心中更是狐疑,“何人尋我”
蘇父賣關子道“去了你就知道。”又叮囑道,“莫要找錯了地方,東華街蔡三娘的鋪子。”
又再三叮囑了幾句,蘇父才走了。
回到府里后,蘇暮心中滿腹疑云。
她素來討厭蘇父。
那酒鬼毫無人性,因為原身就是被他喝醉酒毒打了一頓高熱燒沒的。心知他是個禍害累贅,斷然不能被他拖了后腿,蘇暮決定親自去一探究竟。
次日她同鄭氏找借口出了一趟府,前往蘇父說的蔡三娘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