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層翻涌間門,所有月光都被遮擋,陷入一片漆黑,再也瞧不見那只死死抓牢床沿的手。
一場秋雨一場寒,半夜的時候外頭忽然淅淅瀝瀝下起雨來。
鄭氏似乎知道蘇暮要用水,早就差粗使婆子備上的,并且還有一碗避子湯。
摸黑替顧清玄擦拭身體處理干凈重新換上褻衣后,蘇暮才回到耳房仔細清理自己,并把避子湯喝得干干凈凈。
漱完口換上干凈衣物,她疲憊地揉了揉腰,身上殘留著幾道紅痕,是顧清玄故意留下來的。
吹滅燈躺下,聽著外頭的淅瀝小雨,蘇暮很快就入睡。
隔壁的顧清玄得到饕足,精神一反常態好得很,壓根就沒有睡意。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忽地下床,摸黑光腳輕手輕腳朝耳房走去。
蘇暮睡得很沉,并未察覺到他的到來。
那廝在黑暗中彎腰把她從床上撈了起來,她迷迷糊糊囈語一聲,墜落進一個溫暖的懷抱,顧清玄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床上。
蘇暮困倦地窩在他懷里,像只溫順的貓咪。
顧清玄低頭輕嗅她的發香,將她圈入臂彎。
雙方的體型差異大,他猶如一條大狗把小貓禁錮在自己的懷里,占有欲極強。
蘇暮實在太困,眼皮都掙不開,任由他折騰。
那家伙精神好得不像話,把她當成新鮮稀奇的寵物一樣,一會兒蹭了蹭她的臉,一會兒又附到她的耳邊,輕聲喊她阿若。
蘇暮受不了他黏黏糊糊,翻身背對著他。
顧清玄親昵地從身后抱住她,她的背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他的手臂落到她的腰間門,她嫌礙事,想拿開,卻被他捉住,與她十指緊扣。
蘇暮“”
這家伙真的好黏人。
翌日天不見亮蘇暮就醒來,迷迷糊糊睜眼,身邊的男人睡得極沉。
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她抬頭看了一眼。
那人發絲微亂,纖長睫毛在眼下映染少許陰影,他的呼吸平緩,酣睡得正香。
想到昨晚他黏黏糊糊的折騰,蘇暮不老實伸出食指落到他的唇上,顧清玄不愿受她的叨擾,把頭偏了過去。
蘇暮又把手伸進了他的褻衣里。
顧清玄被撓癢了,喉嚨里發出輕哼,稀里糊涂把她的爪子拽了出來。
蘇暮失笑。
那廝的臉皮賊薄,昨晚還怕被她看光了,給他清理身子時都不愿意點燈,忸怩得跟大姑娘似的。
這男人委實有點趣味。
眼見窗外的天色漸漸翻起了銀白的肚皮,蘇暮不敢耽擱,欲下床回到耳房梳洗時,卻被顧清玄攬住腰身撈了回去。
她失措倒到他的身上,顧清玄悶哼,喉嚨里發出慵懶的聲音,“再睡會兒。”
蘇暮忙壓低聲音,“這不成體統,若被鄭媽媽曉得了,會訓斥奴婢。”
顧清玄這才沒有糾纏,只囈語道“親一下。”
蘇暮湊上前親了一下,他這才滿足放手。
回到耳房,蘇暮打來水洗漱,顧清玄則繼續睡懶覺。
待到天徹底放亮時,鄭氏過來,蘇暮把顧清玄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