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玄頭也不抬。
書房里燈火通明,照得亮堂堂。
那男人伏案于書桌,青絲松松挽到腦后,外衫里只穿了一件松垮的寢衣,正提筆審閱。
蘇暮把參湯送上前,說道“郎君辛勞,鄭媽媽差奴婢送來參湯給郎君提神用。”
顧清玄“唔”了一聲,“擱到一邊。”
蘇暮依言把參湯放到一邊。
顧清玄似想起了什么,問道“我聽許諸說你今日去府衙觀熱鬧了”
蘇暮點頭,應道“朱媽媽也去了,郎君在堂上好生威武。”
這話把顧清玄逗樂了,視線從供詞上收回,放下筆,把供詞收到一旁,饒有興致問“怎么個威武法”
蘇暮兩眼放光,拍馬屁道“郎君口齒伶俐,連翻質問鹽商的那番話引得百姓們拍手稱贊,奴婢也覺著好生了不得。”
她說話的語氣里充滿著崇拜,小表情里浮現出孩子氣的仰望,徹底滿足了顧清玄的虛榮心,很是受用。
見他面色愉悅,蘇暮心知馬屁拍到位了,繼續吹捧道“郎君穿官袍的樣子俊極了,一身威儀,百姓們都問得是什么樣的身家背景才能養出這般厲害的人物來。”
顧清玄明明知道她那張破嘴最會哄人,還是聽著歡喜,問道“你是真心夸我,還是說違心話來哄我”
蘇暮立馬道“自然是真心話了,奴婢就覺著只要是為民請命的官都是好官。
“郎君為丁家伸冤,質問那鹽商簡直大快人心,奴婢在外頭聽著都心潮澎湃,百姓們也是交口稱贊。”
顧清玄抿嘴笑,連眼里都裝滿了笑意,抬了抬手腕,朝她招手道“你過來。”
蘇暮依言走上前。
他攬過她的腰身,本是要把她攬到太師椅的空隙位置與他同坐。
哪曾想那女人膽大妄為,居然故意不小心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顧清玄“”
很好,很有上進心,膽子也夠肥。
蘇暮臉皮賊厚,硬是裝作會錯意坐他的大腿,試探他縱容的底線。
顧清玄收攏腰肢的手略微用力,斜睨她道“膽兒越養越肥了。”
蘇暮俏皮地環住他的頸脖,歪著腦袋,附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撩人心扉,“那也是郎君縱的。”
這話把顧清玄氣笑了。
蘇暮親昵地蹭了蹭他,像奶貓似的討饒,“郎君忙碌了一日委實辛勞,奴婢給你揉揉肩解解乏。”
她這般熱情討好,他很是受用。
松開她后,蘇暮走到太師椅后揉他的肩。
力道不大,跟撓癢似的。
起初她還老老實實,結果不一會兒揉著揉著就滑到了寢衣里。
顧清玄捉住她的手。
蘇暮從身后探出腦袋,在他扭頭警告她時,忽地湊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顧清玄“”
她真的很會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