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層后新覺醒的戰士,按照原來的教材,誰也沒法成功放出精神力。
一個都沒有
污染越發嚴重,數十年過去,聯邦人數驟減,無數人在精神海暴動崩潰中淪為野獸。
宛如地獄般的日子里,無數人暴露人性瘋狂,燒殺掠奪,文化斷層。
稱為被詛咒的噩夢十年。
十年后,人們終于找到了一種新治療的方法,可以減少獸人戰士精神海里的污染。
多年后,戰士被改稱為“治愈師”,原本的獸人們陸續扛起了作戰的任務,軍隊里治愈師和獸人,兩分天下。
再往后,沒有細說。
但顧挽月也能猜到,單論身體強度,治愈師肯定不是獸人的對手,在一代代的更替中,先是改做后勤,然后就逐漸離開了部隊。
八百年足夠長了。
足以將一切都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中。
可能往后兩代人、三代人還相信曾經治愈師作為戰士的事跡,七八代人之后,就沒人相信了,只覺得是笑話,話本故事。
自此,治愈師就只是治愈師了。
這個過程中的壓制、強迫、反抗、改革、保護顧挽月之前就找了聯邦的歷史書了解過,只不過是從治愈師之后開始講起的。
治愈師協會代表畢卓介紹完情況,他道“所以,在古時候,治愈師才是戰場主宰。”
他自嘲般笑笑“這份資料在治愈師協會高層很多年了,我們都當玩笑看,因為是治愈師協會第一任創辦人寫的,所以沒被處理掉。”
原本緊張壓抑的氣氛,被他這一句話輕巧緩解。
畢卓道“現在只有顧治愈師您一個人,知道對付新型蟲族,也就是歷史中王蟲的辦法。”
“能請您傳授一下經驗,或者方法嗎或者說,您覺得其他治愈師有沒有可能學會。”
聽到畢卓說的話,一瞬間門,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所有人的目光盡數凝聚于顧挽月身上。
核心成員都很沉得住氣,但有些年紀稍輕的治愈師就顯得有些緊張。
顧挽月點頭“我也不敢說肯定,畢竟沒試過,但我覺得應該是能學會的。”
她可不想以后一打仗就找她,以后那些新型蟲族發展起來了,次次都要她上
那未免也太累了,她可不想這樣。
她語氣輕描淡寫,讓參會人員都喜不自禁。
有方法
顧挽月看他們這么高興,忍不住先潑一盆涼水,以免期待值過高“即使能學會,這個過程恐怕有些困難,時間門也不會短。”
“為什么”焦急的詢問聲同時從對面兩方傳來。
這不明擺著嗎
“治愈師被保護得太嬌氣了。”顧挽月道。
戰斗是需要勇氣的。
顧挽月猜想,最初的三年里,沒有覺醒的治愈師也飽受了三年污染的折磨,按照治愈師身體的承受能力來說,恐怕是不小的疼痛,如附骨之蛆,刻入靈魂里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腦海,這種疼甚至還沒有盡頭,足以讓人恐懼。
而且原本的教材教的方法中,周身是沒有污染的,相當于原本描述的感覺、過程可能都會有偏移和差錯,自然就讓本就害怕的人產生懷疑,動搖。
疼怕了,從靈魂深處開始懼怕。
后來可能有一段歷史原因,社會環境。更安全的辦法,紊亂無序的社會許多方面最終造成斷代。
不過這都是她自己的猜測,已經沒法求證了。
“嬌氣”
這一句話,直入人心,如一顆重磅炸彈丟進了治愈師保護協會和政方人的心里,爆炸后釋放的驚人能量,沖擊得人說不出話來。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想起白珒放出的那段視頻,治愈師也是可以治療精神海崩潰的,成功率還不低。
“但我們沒有時間門了,蟲族繁衍快,新型蟲族不知什么時候就會卷土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