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平衡狀態”顧挽月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詞。
“就是,我也說不清楚,大概就是整個精神海都處于要破不破的狀態”熊貓苦惱撓頭。
顧挽月順著它的描述腦補了一下,布滿蜘蛛紋的玻璃
她微微皺眉,在蛟龍身上她已經試過了,別的都沒問題,如果是精神海崩潰,那就真的有點難辦了。
蟲族的傳承中也沒有相關記載,不過也是,蟲怎么會關心對手身后不上戰場的“低等生物”
這時,顧挽月的光腦微微震動。
她輕輕揚手,消息就投射到眼前,開會
“我要有事要先走了,走之前多給你留點竹子吧。”顧挽月揉了揉它的背,又幫忙去除了不少竹子里的污染。
貪吃的熊貓被小號竹山包圍,幸福得有點呆愣,就這么直溜溜地站在竹子山前,目送顧挽月離去。
“嚶”
等到顧挽月走遠,它才反應過來,幸福往翠綠竹子山上一趴,將自己攤成一張軟乎乎的小芝麻餅。
太幸福了
顧挽月離開后,順著地址走到了會議室。
主持會議的是威爾。
會議室里已經坐了不少人,有的穿著軍裝,有的穿著正裝,聽到推門聲,無一例外停下了討論,將目光聚集過來。
顧挽月表情從容,姿態挺拔,顯得榮寵不驚。
畢竟也是上過戰場的人了,經歷過那樣一場大戰,這些無聲氣勢和會議嚴肅的氛圍,對她來說都是小場面。
威爾起身朝她走來,站在她身邊,對會議上所有人介紹道“想必不用我多介紹了,這位就是在這場戰斗中展現出絕對實力的顧中將,a級治愈師。”
威爾又向顧挽月介紹參會人員。
分別是軍方、政方、治愈師協會的代表。
一番簡單的介紹后,威爾就親自領著她往前走,直到右側軍方最靠近他主位的第一個位置。
然后耳語交代道“就坐這兒,別緊張,怎么想的就怎么說,有咱第八軍團給你撐腰,沒人能讓你做你不愿意的事。”
說完轉頭,又是一副冷靜鎮定的威嚴模樣。
顧挽月坐下,閱讀懸浮在黑色桌面上的電子文件,了解會議的情況。
這次會議的主要話題有三個,看起來好像和她都有關系。
顧挽月挑挑眉,她果然變成搶手貨了。
也在意料之中。
“都到齊了,會議文件大家都閱讀過了,我們這次會議的主要議題之一,如何面對新型蟲族,首先,治愈師協會來談談目前整理出的資料。”坐于長條形會議桌主位的威爾,威嚴的目光掃過兩側所有人,最后對左后側治愈師協會代表團說。
治愈師協會代表道“根據資料,我們整理出一份關于新型蟲族的信息,首先”
顧挽月靜靜聽著。
這和她從蟲族那份傳承信息中聽到的差不多,就是補充了聯邦這邊的情況。
八百年前那場大戰,可以說是決一死戰,雙方都抱著將對方徹底消滅的心態開戰。
那時的治愈師還是戰場絕對的主力,獸人最多做后勤中相對安全的工作。
所有戰士都上了戰場,即使是剛剛覺醒天賦的戰士、還在軍校中學習的學生,都上了戰場。
這是一場傾盡國力的戰斗,想的是能徹底消滅蟲族,一勞永逸,最后的結局卻不盡如人意。
蟲皇被逼入絕境,最后召喚著數百萬王蟲自爆,自此,污染遍布宇宙,再無寧日。
食物、水源、甚至空氣都讓人難受得發狂,猶如地獄。
直到三年后,研究出最初版本的防護隔離網,獸人才獲得一線生機。
但是此時,更可怕的事出現了。
回來的戰士寥寥無幾,還都有傷,在這如地獄般的三年里陸續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