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平清了清嗓子,從講臺走下來,先瞟了一眼班里其他人,然后故意問道“你怎么跟學委一起遲到了,你們倆干什么去了”
薛凜挑眉,眼中帶笑,輕飄飄道“孤男寡女,老師覺得呢”
下面又開始起哄。
“哦吼”
“哇好敢啊”
“好啊你們倆,暗度陳倉是吧,把我們都騙了”
“說,什么時候搞在一起的”
魏惜的哽咽和淚水一起憋回去了,她臊的滿臉通紅,椅子都快坐不住了。
韓春平想笑,強忍住了,努力繃臉問道“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不許早戀,早戀要吃大苦頭。”
薛凜靠著墻,手搭在墻邊第一個桌子上,點點頭“記得,但我不太后悔。”
韓春平用手指點了點他,似乎已經對他無奈了。
曾經上學那會兒,韓春平面對薛凜就總是露出這個表情,因為薛凜的成績確實好,而且因為他媽的關系,他稍微出格一點,學校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韓春平故意道“你可真是除了早戀你還想干什么呀”
薛凜這次停頓了幾秒鐘,漫不經心的表情收起來,側過頭,像魏惜看去。
魏惜敏感地察覺到了什么,她莫名繃起后背,睜大眼睛望著薛凜,掌心全都是汗。
薛凜勾唇,目光變得格外溫柔“老師,我想娶咱班學委為妻,我想讓她嫁給我,行嗎”
他這句行嗎,像是對韓春平說,但卻是看著魏惜問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啊”
“竟然敢在老韓面前說這么大逆不道的話,牛逼”
“刺激,快快快,嫁給他”
“我就喜歡這種離經叛道的劇情,快同意快同意”
魏惜腦袋嗡了一聲,整個人都呆住了,她的世界好像只剩下薛凜溫柔的目光,其余都成了真空。
薛凜邁步朝魏惜走過去,來到他桌邊,他躬身,雙手一邊一個,撐在他和她的桌角,輕而易舉的將她罩了起來。
魏惜仰頭望著他,一如當年那樣安靜和乖,好像對他做的所有事都不會拒絕。
薛凜輕笑,目光微垂,示意她“把我左兜里的東西拿出來。”
兩人早已同居,平時的肢體接觸已經很多,魏惜將手伸進他兜里都快成了肌肉記憶。
她微紅著臉,顫著尚掛著淚痕的睫毛,將手伸進他左邊兜里,輕而易舉的摸到一個小巧堅硬的戒指。
她把戒指取了出來,語言系統依舊是失靈的,她這個時候,只能求助薛凜。
薛凜問“會戴嗎”
魏惜臉更紅一些,心道哪有這么誘導人的,剛剛還是問行嗎,現在就要她自己戴了。
薛凜握住她的手,輕輕取下戒指“我教你。”
他兩指捏著戒指,然后用中指輕輕勾起魏惜的無名指,堅定不移的,將尺寸正好的戒指推了進去,戴上還不夠,他將她的無名指包裹在掌心,仔細曖昧的把玩,終于在魏惜羞恥到了極點,狠抓他一下后,傾身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