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何為山的質問把她也嚇了一跳,一旦薛凜和魏惜反應遲鈍,謊言就不攻自破了。
她們這個年紀這個身份的人,齊齊編這種瞎話,太掉價了,以后同事之間也沒法相處。
但好在,兩人都很聰明。
魏惜哭笑不得,但又不知該怎么解釋。
她不想因為她和薛凜的舊事,影響付情與他們相處的自在感。
薛凜已經十分坦然地低頭看起手機郵箱了。
他今天本就是來這里辦事的,身后還有好幾個工作堆著,手機郵箱提示已經一下滑不到頭了。
付情真誠對薛凜道“學弟,你看你好不容易來一次南灣,還麻煩你演了個戲,今天真的謝謝你了。”
“我們實驗室吧,就他老板已經給他介紹好幾個女生了,條件好點的女生看不上他,條件一般長得不行的女生他還嫌棄,我們都無語了。”
“說實話,他就是看魏惜年輕小姑娘剛來,什么都不懂,長得還好看,呆個一年什么都了解了肯定就看不上他了,所以他才想趁虛而入。”
“可他仗著業務能力強,也不在乎別人私下怎么想他,總歸沒人能取代他的位置,老板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嗯。”薛凜放下手機,禮貌地聽付情說話。
魏惜垂著眸,一邊溜號一邊想,沒人能取代他的位置
怎么不能呢。
付情嘆氣“現在魏惜跟很多同事都不熟,等過段時間就好了,我們這兒年輕小伙可多了,真談一個何為山就惦記不著了。”
薛凜面無表情,只是在桌面的遮擋下,重重壓了壓骨節。
付情這才發現魏惜自何為山走后一直沒說話,沉默的有些過分了。
她悄悄用胳膊肘撞了撞魏惜,示意魏惜表示表示。
薛凜畢竟勉為其難地幫了這個忙,雖說兩人一個在京市一個在南灣,不會對生活造成什么影響,但總歸是個不情之請。
魏惜被撞得回了神,不自在地用余光掃掃付情,在付情的擠眉弄眼下,她不怎么走心地對薛凜說了聲“謝謝。”
她已經等著那句不客氣了。
薛凜看向她,神情看不出喜怒,但沒有立刻給反應。
魏惜覺得這幾秒仿佛被拉長了,時間在她眼前是有形的,像透明的糖漿,難熬的很。
就在她開始感覺忐忑時,薛凜終于開口“那就請我吃飯吧。”
魏惜“”
正常人不都該說不客氣嗎
付情也訝異地看了薛凜一眼。
薛凜的神情格外認真,語氣溫緩平淡,半點沒有玩笑打趣的意思。
這又讓人覺得,請一頓飯是件理直氣壯且格外正常的事,而他沒有別的心思。
總歸只是一頓飯。
魏惜道“好啊,有時間的。”
薛凜皺眉看了眼手機上的日期,問道“什么時間”
“”魏惜感受到了久違的壓迫感,仿佛被什么步步緊逼,但回頭一看,又什么都沒有,只是心魔。
這讓她怎么接她就是敷衍一下罷了。
不過看薛凜的意思,好像是要把時刻表立刻敲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