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一“能麻煩你找找我的石頭嗎不知道兩年了還在不在。”
魏惜“好啊。”
那天她花了很久,在石頭堆里翻找。
大概是運氣好,她在很下面找到一塊棕黃色的石頭,涂著多比的樣子,還有一顆五角星。
畫已經有些褪色了,但拿在手里,卻仍然有沉甸甸的分量,好像在跟兩年前來到這里的那個人重逢。
她拍了照片發給辭一,辭一回“很有緣分。”
魏惜“是啊。”
自此,她們就越聊越多了。
魏惜發現辭一的知識面很廣,去過非常多的地方,對事情的看法很獨到精辟,有時候還能不動聲色地安撫她在學習上的焦慮情緒。
她覺得辭一肯定是個非常優秀,成熟穩重的女強人,于是下決心一定要見一面。
但她們始終沒能見面,畢竟兩個人都很忙,而且假期也不同步。
宋澤臣想瞥一眼魏惜的手機,可惜她貼了膜,半點也看不到。
宋澤臣問道“喲,笑這么開心,男朋友”
魏惜“不是,一個好朋友。”
宋澤臣“噢it優秀人才那么多,你都沒交個男朋友”
魏惜眼皮跳了一下“大家未來發展規劃不一致,不定性的時候不想談感情。”
宋澤臣“嘖,學委還是這么高冷優秀。”
魏惜輕笑“你別恭維我了。”
“那”宋澤臣故意頓了頓,狡黠道,“你就不想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
魏惜輕飄飄道“有沒有都和我無關。”
薛凜高中時候就那么招人,上了大學肯定更甚,談戀愛也是很正常的,畢竟沒誰會在一棵樹上吊死。
宋澤臣“嗯,也是,你能這么想我就放心了。”
魏惜擺弄手機的手指一頓。
宋澤臣這句話的意思是薛凜已經有女朋友了
但轉念一想,她又立刻釋懷。
有女朋友太正常了,他們都二十六了,薛凜還有兩個月二十七,她的很多初中同學都已經結婚了,更早一點的,孩子都有了。
也就像她這種一直深造到博士的,才沒時間考慮個人問題。
魏惜送完東西,和宋澤臣吃了頓地道的早茶,然后就各回各家。
第二天,魏惜去南灣海洋研究所報道。
她是以人才引進的方式進入海洋生態與環境動力重點實驗室,跟隨自己在南灣大學認識的教授工作。
老板人很和藹,讓她不用著急,先認認環境,跟實驗室的幾十人熟悉熟悉。
畢竟以后要朝夕相處,每個人負責什么,優勢在哪兒,總要心里有數。
所以魏惜前一個月,都在跟人各種約飯。
熟悉是熟悉了,也和之前在南灣大學聯合會認識的學姐交了朋友,但同時,她也遇到點麻煩。
研究所里有位男性研究員是當時視頻面試她的,叫何為山。
后來她被南灣所錄取,何為山多少有點介紹人的意思。
一般這種情況,魏惜是要稱一句老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