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棄別人跟她聊有的沒的浪費時間,卻不覺得薛凜日記似的生活記錄浪費時間。
她以為她只是心平氣和的看過就忘,但某次課程討論,大家累了開始閑聊時,有南灣本地的女生說“寒假好想去京市玩,想吃烤鴨,想看長城,想逛逛t大和大,還想去看專業的京劇,哎你們都沒有京市人。”
有人說“用什么京市人啊,網上到處都是攻略,而且沒什么可玩的,內地都差不多。”
女生“那還是想逛逛嘛,尤其是t大,肯定人帶著逛比較爽,不然那么大怎么逛的完。”
魏惜看著電腦上的文獻,鼠標緩慢滑動,漫不經心說“校內有學生專線,上車不要心虛,直接坐,一般不檢查學生卡。”
女生驚訝“你怎么知道”
魏惜手指一頓,自己也愣住了“什么”
女生“你怎么知道t大學生專線不檢查學生卡”
“”
魏惜支吾一下,沒說出話來。
她不知道自己記憶力怎么就那么好,直接脫口而出了。
她以為薛凜每天叨叨那些細枝末節她不會記在心里,但無形之中,她已經對t大了解了那么多。
她覺得羞恥,又有些憤怒。
他就是用這種把戲來突破她的防護層,仗著她沒有拉黑他,不動聲色地搭建聯系。
她決定以后不再看了。
她置頂了很多個課程群,把和薛凜的聊天框壓在了很下面,不主動翻就看不到。
一開始有些別扭,但久了也就習慣了。
有次她閑來無事刷朋友圈,才再一次看到他的消息。
是他生日那天,發的一條動態。
只有一張繪好的圖,做的非常漂亮精致,哪怕是外行,都能看出優秀來。
他寫“生日就這樣過了。”
他的人緣始終如一的好,魏惜認識的所有同學都祝他生日快樂,下面的評論更是一眼看不到頭。
她相信,加上大學認識的那些,至少有上百人祝他生日快樂。
她鬼使神差地點進和他的聊天,發現最后一條日記似的留言就在昨天,十一月十號。
他說“不記得也沒關系,你親手做的木塔,足夠我感念很多年。”
她不是不記得,這天就像元旦,圣誕一樣深深刻在她骨子里。
她清楚的記得,今年她沒有祝他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