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想要他幡然悔悟的挽回,她要的是他一開始就無條件的信任。
但是他沒有。
既然沒有,后悔就毫無意義。
她已經沒有心力陷入和他的糾纏掙扎中了,她想逃出來,往前走。
沖動之下,魏惜的手指停在刪除好友的鍵上。
她掙扎猶豫了幾秒,卻緩緩移開了手指。
如果她做不到坦然面對他給的任何情緒,做不到心無波瀾,那刪除也是沒有意義的。
她要他成為通訊錄里,一段不起波瀾的過往。
一個月做不到,就用一年,一年做不到,就兩年。
時間可以淡化一切,不再見面后,她總會忘記他。
不過就因為薛凜的信息,魏惜已經沒有心情繼續游玩下去了。
她也不想回闌市,那座城市給了她太多不好的回憶,她無時無刻不想逃離那里。
阮禛倒是尊重她的意見,和她一起飛去了廣市,說是要在這座美食之城將魏惜這幾年掉的肉都補回來。
魏惜覺得好笑,明明她們之前每天都唉聲嘆氣著要減肥的,不知從哪一刻起,能吃能睡成了不可多得的好事。
但阮禛吃了幾天就受不了了,開始敲碗抱怨“好淡啊天啊,這也叫變態辣嗎”
“我以人格擔保,這絕對不是正宗的蓉市火鍋”
“啊啊啊啊為什么會有清湯火鍋,我瘋了,這和不吃有什么區別”
“惜惜寶貝兒,你說這個東西,它能叫辣椒嗎它都不辣,還好意思叫辣椒嗎”
魏惜淡定地將阮禛挑出來的東西塞進嘴里“因為這叫彩椒。”
阮禛頹然躺倒“我受不了了,一想到要在這里呆四年,我就要瘋了。”
魏惜“那我不是也”
她一句話沒說完,天花板上突然出現咔咔的響聲,繼而,一個黑影直直地摔下來,砸在餐廳的飯桌上,抖了抖翅膀。
魏惜和阮禛相繼看過去,一秒之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人甩了筷子,以超越身體極限的速度彈開,踹翻了四把椅子,奄奄一息手腳發軟的癱坐地上。
而服務員淡定地走過來,掐死,收走,擦干凈桌子,平靜地通知她們,這頓免單了。
但魏惜和阮禛已經把一部分靈魂交代在這里了。
一個星期后,魏惜接到魏純宇的電話。
魏純宇猶猶豫豫地說“姐,薛凜來找過我了,我看他狀態挺不好的,快被折磨瘋了,他說想見你,你”
魏惜皺眉,狠下心說“不見,你別跟他說,我們以后都不會見面了。”
魏純宇又低咳了一下,沒有掛斷電話。
魏惜意識到他還有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