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幫你背一下,女生拿那么多干嘛。”
薛凜趕到的時候,魏惜已經到了。
魏惜身為班委,這種集體活動自然也該參加。
她穿了條淡色牛仔褲,上身是件短袖,外面披著防曬衣,打扮的干凈利索,格外清爽。
過了三年拮據的生活,她已經不適應穿以前那些價格不菲的名牌招搖了。
但她長得好,畢業了又有時間撿起以前化妝,編頭發的技能,所以哪怕她站在距離薛凜很遠的角落,一語不發,薛凜還是一眼看到了她。
看到了,又刻意移開目光。
這種尷尬無聲無息的折磨人。
就在大部隊要上山時,隋倘帶西堯開車趕了過來。
豪車瀟灑的漂移進停車位,西堯背著粉色的斜挎包走了出來。
實驗班的人紛紛瞧過去,看了一眼不熟悉,也沒人多說什么。
薛凜卻皺起了眉。
宋澤臣走過去,在隋倘肩頭錘了一拳“你他媽問我行程就為了帶西堯來爬山”
隋倘看了薛凜一眼,咳嗽一聲,佯裝理直氣壯“干嘛呀,哥們兒不能來”
宋澤臣回頭看薛凜的臉色,薛凜臉色果然不好,但楓山畢竟是面向大眾的,誰都可以來,他也管不著。
隋倘帶著西堯朝薛凜走過去,他先是親熱地勾住了薛凜的肩膀,打哈哈道“行了,都多久了,朋友之間有什么過不去啊。”
薛凜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楚楚可憐小心翼翼的西堯,肩膀一動,抖掉了隋倘的手“你帶人來爬山,和我們班活動無關。”
西堯蹭到前面,軟聲道“阿凜,我就打算一直這么冷著我嗎咱們兩家的聚餐你也不去了,我媽說慶祝你高考結束一起旅游你也推辭了,現在他們都察覺出咱倆出問題了。”
薛凜表情沒什么波動,開口招呼宋澤臣“走了。”
西堯緊跟兩步“阿凜,你這樣,兩家家長都挺尷尬的,我知道是我的錯,但看在以前的交情上,這件事就過不去了嗎”
薛凜輕嗤,想說什么,但又覺得沒有必要。
他是很重情義,但討厭被情義綁架,況且,西堯確實是讓他心情煩躁,不痛快至今的罪魁禍首。
他帶著宋澤臣去追趕大部隊了。
西堯欲言又止,表情沮喪起來。
隋倘安慰她“他就那個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等大學進了新環境就好了,談了幾個月的前女友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西堯點點頭,跟著隋倘一起追薛凜的步伐。
此時薛凜已經跟大部隊的排首距離很遠了。
魏惜就在排首。
她一邊走一邊看著兩邊的風景,看似很欣賞,心思卻全不在風景上。
她看見西堯就惡心,眼不見為凈,爬到很快。
她覺得自己本該不關心薛凜帶誰一起爬山,但腦海里浮現他和西堯站在一起的畫面,還是泛起洶涌的憤怒來。
早知道會遇見他們倆,她今天就不來了。
大概心里揣著事,全部的精力都用來生氣,她一口氣爬到山頂,也沒察覺出累了,反倒有種發泄的快感。
到了山頂,太陽已經徹底落下去了,天色開始變暗,同在山頂的游客也越來越少了。
班里同學陸陸續續爬上來,坐在山頂涼亭休息吃東西。
魏惜雙手插在牛仔褲兜里,站在圍欄邊,向山崖下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