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好緊張的,不有你們在嘛。”承祜無辜的說道,“更何況,你們加起來也打不過我。”
這話可不是吹牛皮,在海上的時候無聊,經常在甲板上練手,無論是承祜還是保清,都跟那些侍衛們挑戰過。
保清偶爾還有敗績,承祜是真沒有。
那些侍衛倒是想放水,問題是他們還沒來得及放水,就已經被太子放倒了。
到后來也顧不上給太子留面子,開什么玩笑,他們不要面子的嗎被個十來歲的小子隨便放倒。
只能說,太子天生神力,根本無人能敵。
所以承祜的這個自信發言,曹寅無法反駁,因為他本人就是被太子一掌按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的那個。
但他又不能讓太子過于自信,自信過頭那就是自負了。
“你過來瞧。”承祜將帶來的輿圖攤開了說道。
“這是揚州的輿圖”曹寅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也是因為這些天他這輿圖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再看想吐了。
“沒錯,正是揚州的輿圖。”承祜指著被自己畫出來的位置說道,“我覺得你們最近哪都搜查了,有一個地方你們卻是沒去找。”
“這是貧民區”曹寅看到這個圈出來的位置,皺眉說道,“她會去那里嗎”
“為什么不會,這里人多眼雜的同時,還可以更好的掩飾自己。”承祜繼續說道,“而且我懷疑,這個瑩瑩應該是化妝后,用了其他的身份,又或者,她是恢復了原本的身份。”
“太子說的有理。”納蘭在聽到承祜的話后,頓時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確實是如此,這個瑩瑩找上老鴇的時候,也是憑空出現的,沒人知道她到底是誰,出現是為了什么。
至少他們到現在還不能確定,她到底是為了財,還是其他的東西。
“那就按照太子所說,我們去這里。”曹寅點點頭,有必要試一試,若還是找不到,那就只能懷疑,此人已經離開揚州地界了,到那時候就更難尋找了。
“不過,別用追查逃犯的名義,用調查暗娼的。”承祜繼續說道,“就說皇上到揚州,加強管制。”
事實上大清從順治開始,到現在的康熙,對這些特殊工作,一直都是嚴打的狀態,否則也不會將其寫進律法里面,就算是這揚州,也是隔三差五的要例行檢查。
像揚州這般繁華的地方,這方面更加的嚴重,不過大部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狀態。
只是皇帝到揚州,要嚴打大家也不會覺得特別的突兀。
用的還是揚州的衙役,曹寅他們混入其中,還有承祜也在。
曹寅挎著臉,只覺得他要完蛋了,帶著太子來這樣的地方,皇上一定會揍他的
“放輕松,子清,苦著臉可就不好看了。”承祜拍了拍曹寅的肩膀,寬慰的說道。
謝謝,一點都沒被安慰到曹寅依然想哭,容若太詐了,居然先跑了。
只留下他一個人被太子抓住,根本跑不掉。
承祜見曹寅依然不開心,只能說道,“我就站在外圍看看,又不會出什么事。”
曹寅見承祜都這么說了,也是沒有辦法,事已至此,他也回不到當初了。
“您可要乖乖的。”曹寅怕別人發現承祜的身份,只能小聲的說道。
“放心放心,我是那種不靠譜的人嗎”承祜無所謂的說道。
話是這么說,大部分太子還是很靠譜的,最不靠譜的人是直親王,如今這直親王也不要在這里,好像還真的是沒有啥問題。
這么一想,曹寅就放松下來,而且他們還打扮成當地衙役的模樣,偶有人覺得他們面生,也說是臨時調來的,畢竟要搜查此地,就那么幾個衙役是遠遠不夠的。
那些衙役一戶戶的敲過去,在承祜看來,則是有幾只鳥兒在那嘰嘰喳喳的喊著,就是這,就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