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一個紈绔被催眠,那明天如果是朝廷命官呢
紈绔都敢拿自家百萬白銀出來揮霍,換了朝廷命官,豈不是要將大清都送出去了
康熙是一點都不懷疑,他們能干出這樣的事來。
即便紈绔清醒了,也只是一陣的后怕,并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有多么的嚴重。
不過承祜倒是覺得此女技術一般,需要達成三種條件才能做到催眠,少一樣估計就不大行。
否則也不用這么辛苦,招攬那些有天賦的女娃,訓練了有一個來月,才有初步的雛形,可要配合瑩瑩催眠別人,那還是很難的。
也就是說,康熙下江南來的時候,這些人行騙才剛開始,還未造成太大的破壞。
毫無基礎的人,要彈奏出完整的曲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正因為如此,康熙才能憑借自己的意志力,抵抗住了催眠,不然皇帝被催眠了,那就好看了。
所幸此女子也是膚淺的,只希望康熙覺得她很美,不然也很難察覺出問題來,畢竟大家都是長了眼睛的。
見到瑩瑩的時候,承祜就唾棄過紈绔眼瞎,結果并非是紈绔眼瞎,此女比較厲害,這簡直就是在紈绔眼睛上疊加了無數濾鏡的節奏。
估計大眼磨皮瘦臉用了全套,這催眠術有點用,就是不太受控制,容易翻車。
加上一旦被發現,只要經過治療,還是可以解除這個催眠的。
按照太醫的說法就是,如果要維持催眠效果,那就必須一直持續的服用藥物,到達一定的量。
至于是不是致死量,那就不好說了。
畢竟太醫那也沒有準確的數據來支持,當前最重要的,就是抓到罪魁禍首。
只是這人就在揚州城消失不見了,承祜都懷疑,這女的是不是會傳說中的易容術,不然怎么會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找到了,找到了鳥兒歡快的在承祜頭頂嘰嘰喳喳。
“找到了”
對找到了鳥兒迫不及待,它是第一只來的小鳥。獎勵獎勵。
承祜自然是不會賴賬的,讓宮人將鳥食取來,當場就讓小鳥敞開了肚皮吃。
一只小鳥又能吃的了多少,沒一會就吃飽了,然后要領著承祜去那地方。
承祜又不像小鳥,想出門煽動翅膀就行了,他可沒有那么的自由。
問題來了,他要如何告訴阿瑪,那家伙在什么地方呢。
沒啥辦法只能是先讓宮人找來了揚州的輿圖,圈出了鳥兒傳遞情報的位置,找阿瑪是不可能找阿瑪的,當然是去找負責這件事的曹寅。
可憐的娃,被這案子逼的頭都快禿了。
“見過太子殿下。”曹寅哪怕頭疼的要死,見到承祜還是立刻行禮。
“免禮免禮。”承祜不在意的擺擺手,對于這個曹寅,可以說他是曹寅從小看著長大的也不為過。
曹寅的親娘是康熙的乳母,這貨比康熙小了四歲,十六歲就入宮,也就是承祜四五歲的時候,曹寅已經在康熙身邊做侍衛了。
那時候正常是承祜駐扎在康熙的乾清宮里,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兩人關系也就不一般。
“不知太子過來是”曹寅恭恭敬敬的問道。
“我有點自己的看法,就來找你說說,要是跟阿瑪說,他肯定又說我。”承祜風風火火的說著,就拿出了輿圖來。
“皇上也是對太子你的緊張。”別說皇上緊張了,曹寅也緊張的很,就怕太子有點什么突發奇想,他們可都是跟著太子出海過的,誰不知道太子的脾氣,說一不二,而且行動力超強,最可怕的是武力值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