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動用私刑,我有功名在身。”書生被嚇唬的一身汗,趕緊說道。
“就是看在你有功名在身,才對你客客氣氣的,若還是不識相,就別怪我了。”容若不需要親自動手,無非就是吩咐下去的事,動刑的人有的是,都擅長不同的刑罰。
上下五千年,這刑罰也是五花八門,簡直大開眼界。
“我說,那瑩瑩姑娘是有一天找上了我,說要我幫忙,說是需要接近揚州的大官身邊,還給了我不少銀子,我就出了點主意。”書生趕緊飛快的說道,他都看到那鐵燒紅了,完全不敢想象,這要是在自己身上來一下可怎么辦。
“她讓你幫忙,你就幫忙了”納蘭挑眉問道。
“自然是不是,她還帶了幾個人,一看就不好惹,我能怎么辦,打又打不過。”書生一臉無奈的說道。
對這話,納蘭保留意見,先關著唄。
老鴇和這書生就關在對門,老鴇先關在那里,書生后進去。
原本男女不該混著關,這不是曹寅還想從二人身上再挖挖看,是不是還有沒交代的事。
當書生看到那老鴇,當即破口大罵,老鴇還能忍罵得別提多難聽了。
沒從兩人身上獲得啥有用的訊息,曹寅讓人繼續盯著二人,認真記錄下來。
拿著口供就和納蘭先去交差了,這口供也就出現在了康熙的案上。
“就這”康熙一臉得難以置信,只這么簡單的幾句話,就沒了
“此女子十分的狡猾,少有人清楚她的來歷,即便是老鴇和書生都不知。”曹寅恭敬的回答說道。
“那就繼續找。”康熙當即說道。
“不過此女子目標是朝廷命官,怕是謀圖不小。”納蘭皺眉說道。“臣懷疑同那白教有關。”
“這是一個方向,可以朝這個方向去查。”康熙點點頭,對納蘭的分析還是很認同的。“你們兩個分頭行動。”
“嗻”納蘭自然是要去調查的。
在揚州待不了幾天的時間,他們便要返程,所以這個瑩瑩的問題,必須在這幾天內解決,若是不能,康熙只能是加大投入。
否則有人刻意接近官員的事,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能察覺不對勁。
一個長的還算可以的女人,找上了一艘破畫舫的老鴇主動要做這畫舫的歌女,光看著一點就不合理,更別提在酒中下東西,對人使用幻術,至少在康熙這里是幻術。
承祜則是認為那是催眠,因為知道自己的本事不夠,那女的才會使用藥物和音樂配合。
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的追求者,然后這條畫舫一再的升級,早已經不是當初的小破船。
據說這瑩瑩出現不過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而她的目標從一開始的賺銀子,到盯上揚州的達官貴人。
紈绔只是她目標中的一個罷了,說起紈绔,承祜讓那戶將紈绔送來,讓太醫檢查。
發現此人身上藥物被下了不少,需要暫時在這邊排毒才行。
嚇的那戶人家差點給太醫跪下了。
太醫倒也不必行此大理
這藥物屬于長時間的累積,之前紈绔幾乎天天去畫舫,自然藥物就堆積起來了,給他灌點藥水,排毒就行。
沒兩天的時間,紈绔毒就排完了,腦子好像也清醒了不少。
“多謝先生。”紈绔給太醫行禮,多謝救命之恩。
“現在還想買我這園子不”承祜出現,好笑的望著對方問道。
“不買了,不買了,小生之前是鬼迷了心竅。”現在回想起來,那都是一身的的冷汗,五百萬兩啊,他怎么敢開那個口的
“你先前也是被奸人所害,現在恢復正常了就好。”承祜擺擺手說道。
“多謝太子殿下。”又不是真傻,之前腦子就跟被洗劫了一樣,滿腦子只想要買下園林給瑩瑩,差點不管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