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算了,他怕朝中大臣聽到心梗。
除了那瑩瑩沒抓到,船上那些個開船的伙計,彈曲子的小姑娘們,甚至是老鴇都被抓住。
全部帶回去審訊,若是無辜的就放了,老鴇怕是要吃點苦頭。
“去叫太醫來。”承祜回到園林,便吩咐下去。
“不用了吧”赫舍里氏覺得身體沒啥不舒服的。
承祜實在不放心,“還是叫太醫看看,兒子才能安心。”
拗不過他,太醫很快就過來,為帝后二人都把脈了,并無發現不對,不過承祜還是很認真的描述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太醫也不敢亂用藥,只是抱著帶回來的酒去研究,順便讓帝后二人多喝水。
再觀察個幾天,估計是在酒里下了能讓人意識松懈的東西。
這樣就能方便對人催眠,對方應該是個催眠的高手,只是她今天踢到了鐵板,康熙本人意志力堅定,所以并沒有受太大的影響。
也從側面證明了,對方應該是武力值不高,所以才會用上這種旁門左道的功夫。
現在回想起來,音樂,酒水,還有那瑩瑩的歌聲,都是催眠的工具,酒水赫舍里氏和承祜都沒碰,出來還喝花酒,赫舍里氏可不敢當著自己兒子的面這么干。
作為一個母親,她絕對不能允許自己在兒子面前有任何的不好。
所以十分克制的并未飲酒,倒是吃了些小點心,為此太醫連點心都要帶回去化驗,也是夠忙的。
這一切,他們都沒有驚動其他的人,就算是朝臣們,也只是隱約聽說昨晚發生了一些事,侍衛們圍捕了畫舫成員。
都是康熙直接下的命令,明珠知道一些,但并不全面。
納蘭容若怎么可能讓他阿瑪知道全部,他昨天可是被那女的喊話,讓他等著的。
雖說冤的慌,但替皇上背黑鍋,他也不敢說出來。
更別提犯人還未落網,不能大張旗鼓的宣揚出去,誰知道那些人的目的是什么。
要是讓人知道皇帝上了畫舫,他們在座的,一個都別想跑。
閉緊嘴巴才是,免得惹火上身。
侍衛們一直都盯著那紈绔家,之前慫恿紈绔的人一個不落的出現,侍衛也不知道是哪一個,反正都給抓了。
然而還是發現,有一個落網之魚,所幸得到了此人的住址,立刻展開抓捕。
并且還讓人畫下了此人的相貌,如果這人提前跑了,那就進行全城通緝,跑了一個小妞,他們可不能允許自己再次放跑一個,丟不起那個人
好在這貨沒有瑩瑩那般的機要是武力值一般,就是個廢柴書生。
侍衛們輕輕松松就給摁了回去,然后就發現,似乎所有人,都被那個叫瑩瑩的耍了。
事實上,這女子到底是不是叫瑩瑩都不知道。
老鴇那是回憶,她那畫舫生意半死不活的,突然有一天這個瑩瑩姑娘就出現了,然后就開始了合作,按照她的說法就是,瑩瑩姑娘雖說不是什么天姿國色,但是她就是有本事讓人覺得她很美。
不少公子哥都是這么迷上她,還送來大把的銀子的。
當然她們還有一個托,那就是之前慫恿紈绔的家伙,按照老鴇的回憶,這個似乎跟瑩瑩早就認識的。
“你怎么能確定,他們是認識的”曹寅仔細的詢問說道。
“老奴可以拿我的項上人頭擔保,這二人平時眉來眼去的,而且還是瑩瑩介紹我認識這書生的。”老鴇發誓的說道。
另一頭,納蘭容若審訊的書生,將老鴇的口供放到書生的面前,書生自然是不認的,破口大罵,“這老鴇胡說八道”
“老鴇是不是胡說八道我不清楚,你若是不老實坦白的話,我怕你熬不過去。”納蘭容若那好相貌在對方眼里,現在就跟惡鬼沒什么分別。
“我我”書生見那些個刑具,到底還是有些害怕,心底毛毛的盯著對方瞧。
“若再不說實話,我可就不客氣了。”容若讓人給對方看到那燒紅了的烙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