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書瑾沒想到他突然提起此事,便扭了個頭說“當然沒有。”
“我如若回去,定然會被他們抓起來,再扭送上花轎去。”陸書瑾道“他們對我只有養恩沒有育恩,日后我若是賺了銀錢,再將這些年所用的銀錢還回去,與他們兩清。”
她雖然看起來嬌小柔弱,但那雙眼睛總是滿含力量,有著她自己的主意和主張,把自己的什么事都一一考慮好,不需旁人操心。
蕭矜對她這模樣頗為喜愛,沒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摸了兩下就往下滑,揉著她的臉。
隨后他就彎腰湊過去,落一個吻在陸書瑾的臉頰上。
這段時日蕭矜黏得很緊,有時候會影響到陸書瑾看書習字,于是她制止了蕭矜這種無時無刻的索吻行為,嚴格縮減,要求一日只準一次。
蕭矜強迫不得,偶爾哄騙倒是能騙到,但也不是次次都能得逞,是以每次親吻他都要抱著陸書瑾很長時間,直到她出手推拒,扭頭躲閃才肯停下。
只是蕭矜結束一吻就匆忙離去的次數也漸漸增多,讓陸書瑾很是摸不著頭腦,問了兩次蕭矜支支吾吾并不回答,她只得作罷。
白日趕路,晚上找客棧住店,兩人一人一間房,邊走邊玩,如此行了四日。
第四日夜晚進了客棧,陸書瑾坐在桌邊抄錄書籍,蕭矜則像前幾夜一樣先去檢查門窗,確認都可以鎖上且從外面打不開之后,才回到桌前。
他又點了一盞燈,說道“光線太暗下看書對眼睛有傷,不用給客棧省燈。”
陸書瑾應了一聲,從書本中抬起頭,“咱們還有多久到”
“再行個三日吧。”蕭矜說“路上沒有耽擱的話,應當會在二十七之前到,還有時間去縣里玩一玩。”
陸書瑾問,“你先前去過”
蕭矜輕笑,“自然,學了騎馬之后坐不住,與季朔廷一起在云城附近的城縣都去玩過。”
兩人正說著,忽而有人叩門,是店小二送進來的茶水。
陸書瑾正好渴了,提壺便倒水,喝了兩杯后方解渴。
蕭矜卻面露古怪,拿起其中一個杯子到面前仔細瞧了瞧,再用指頭一抹,也不知道在探查什么。
陸書瑾湊過去,沒從白杯子上看出什么端倪來,問道“怎么了”
“無事。”蕭矜擱下杯子,轉身就出門喚了陳岸,交代了他一些事情。
不多時,陳岸去而復返,手里拿著兩個瓷瓶,還有一個包著帕子的東西,陸書瑾偏頭看了一下,沒瞧出是什么。
但是見狀也知道這情況定然不是蕭矜口中說的無事,她看著蕭矜走過來,又問,“是不是有什么事”
陳岸關上了門,房中安靜下來。蕭矜從瓷瓶里各倒出一顆小藥丸,“張嘴。”
陸書瑾張開嘴,那藥丸就被他送到了嘴里,順道往她臉上輕輕掐了一把,而后只聽他低低道“沒什么事,就是咱們可能入住了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