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并不影響蕭矜分毫,在不為人知的時候,蕭矜依舊會壓著陸書瑾親吻,雖然每次都以辛苦的克制結尾,但蕭矜樂此不疲。
二月又是春闈的時候,天下考生皆赴京城趕考,一直持續到二月半才算結束。
接下來發生了四件事。
兩件大事,兩件小事。
頭一個大事,是關于劉齊兩家的降罪也終于落下來。
毫無例外,婦孺流放,男丁斬頭,家產盡數充公。
前去抄家的是何湛和方晉帶頭,其中葉洵在里面督察,連著五日轟轟烈烈的抄家行動,引起不少百姓的圍觀,將劉齊家宅之中所有值錢的物件全部搬走,名下產業與存在銀莊的財產也一筆筆全都清算個清楚,皆搬到西郊城外的驛站暫存,只待清點完成之后再一并運去京城,上繳國庫。
第二件大事,是還沒等衙門所有東西清點完成,驛站就被山匪給劫了。
山匪個個人高馬大,臉上蒙著黑布,耍著大刀闖進驛站,把從劉齊兩家抄出來的東西和銀兩洗劫一空,搬得什么都沒剩下。
云城多年沒鬧過匪,誰也沒想到如今會突然冒出來一幫野匪來。
城外往北約莫二十公里的地方有一處兵營,其中培養了三萬精兵,一直交由蕭云業帶著,其作用是駐守云城。
云城是土地肥沃的富碩之地,養出了不少達官子弟,高門望族,這批精兵五年一換,若天下太平則一直駐扎于此,若邊疆動蕩則會跟隨蕭云業遠征抗敵。
旦憑虎符行事,不認明主。
不過蕭矜這些年總跟著蕭云業去軍營鍛煉,與其中不少將士關系交好,如今蕭云業也不在城中,他騎著一匹快馬趕赴運營,調出來十幾二十人,只要沒人發現,便不算是私自調兵。
蕭矜膽大包天,與軍營中的兄弟一合謀,挑了個夜黑風高的時機動手,與季朔廷一起搶了個盆滿缽滿。
將士們的行動力極為迅速,連夜將東西送走,去追趕運送軍餉的隊伍,在葉家完全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就完成了這一切。
衙門是最先得到消息的,隨后趕去驛站檢查,發現東西果真搬空,趕忙又通知尚在睡夢中的葉知府,然而等他們知曉卻是為時過晚,再想追查也于事無補。
此案是一樁大案子,葉知府連著幾日不眠不休,查不出任何頭緒來,云城之中人心惶惶,議論紛紛,不知這一批野匪從何而來。
這消息報上去必定會惹得皇帝震怒,葉家暫時將消息瞞下,不敢上報。
然后就是小事。
頭一個小事,是蔣宿這幾日非常悶悶不樂。
蕭矜發現他總是唉聲嘆氣,萎靡不振,臉色極差,于是便詢問其原因。
蔣宿又重重嘆一口氣,說道“我前段時間撿了一只狗回家養,那只狗真的很丑,我有時起夜看到它都會覺得害怕。”
蕭矜很是奇怪“你就為這事郁結”
“并非。”蔣宿說“三日前我才發現那只狗不是吃得太胖,而是帶了崽,它連下了六個小狗崽,個個都奇丑無比。”
說來這事,蔣宿就氣得不行,只覺得梁春堰這人完全就是故意的。
本來蔣宿養狗都是在偷偷地養,不敢叫家里人發現,每回將自己的飯剩下半碗給它吃。好在這黑心眼也挺乖,從不亂叫,起早和夜間帶它出去溜溜就行,在房中偷偷養了半個月也沒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