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的笑意加深。
李令歌沉浸在自己的恐懼中“于是我想明白了,這世間,我最想要的郎君,只有你。我如何能嫁給旁人呢容哥,我只好與你賭我不成親,你也不成親。你若與我耗,那就與我耗一輩子。
“你若娶妻,你的妻子只能是我。不然我、我”
張容“你會如何呢”
李令歌靜一下。
李令歌輕聲“我會殺人的。”
張容“我沒教過你這樣。”
李令歌“老師,這世間的事很難說清的我總感覺,你是束著我的那把刀鞘。如果刀鞘沒有了,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事。”
她默默落淚,不再說話。
她心里想著她不敢告訴張容的那些話。
若是張容晚回來幾個月她和張太傅,必然會不死不休的。
張太傅逼她至此,她絕不會放過那個老匹夫,絕不會任由他安排。
但是張容回來了于是李令歌又可以當那個天真的帝姬,可以把麻煩的事交給張容,可以忍耐張太傅。
但是李令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忍多久,能忍到什么程度。
如今,李令歌摟著他脖頸哭“我真的很害怕。”
她真的很害怕沒有張容的日日夜夜。
她與老師堪堪相識不過一年,她已然離不開他。
淚眼濛濛的少女在張容懷中仰起臉,求他“你不要娶妻,好不好”
張容唇角噙笑“那可不好說。”
他少有地生起玩笑心情,李令歌眼珠轉一下,卻忽然伸手,向他下方的衣襟處抓來。張容一驚,原本就沒有消下的腫處被她胡亂扣住,他整個脊背繃住。
他扣住她手腕。
張容厲聲“放手。”
李令歌不語,又仰頭來親他。
這一次,張容別過臉。
她的吻落在他微涼的頰上,落在他的發絲上。他因這落在頰上的吻而心旌搖曳,李令歌因為這個沒有落到他唇間的吻而失神悲愴。
李令歌咬牙,一不做二不休。
張容“停手,住手”
他貼靠著身后嶙峋山石,扣著她手腕不讓她繼續折騰。
他腿側緊繃,都因此生了汗,頗為狼狽。
李令歌勸他“我不要你負責,你只享樂便是。我聽說這是人間至爽至暢之事,男子都喜歡,你也一樣。”
張容不吭氣,只是拽緊她手腕,她根本掙扎不得。
他繃著嫁,慢慢換了氣息,道“不能如此。”
李令歌挫敗他是世間最守規矩的那種人,他如此拒絕,她都反抗不了。
莫非日后,只能漸行漸遠
以她對張容的了解她親了他,他會覺得褻瀆了師徒情誼,再無臉面對她,從此與她遠離。
若是今夜不能得到他,她拿什么籌碼要挾他愛自己呢
李令歌坐直身子,她想法子繼續但是她被張容抱入了懷中。
他十分克制地,在她發頂蹭了一蹭。
李令歌聽到他聲音輕啞“來日方長,何必今朝”
來日方長。
幽靜中,李令歌眼睛亮了起來張容愿意和她繼續見面,張容接受了她。
但是李令歌這一夜的偷訪張家,并沒有瞞過張青越的眼目。
張青越在第二日便知道張容在席間失蹤了一段時間,也知道小女兒昨夜帶回一個不受歡迎的客人。
張青越試探張容,張容故作不知,卻有意無意地護著李令歌,讓他抓不到李令歌的把柄。
張青越沉默。
張青越想,事情發展離他的噩夢,越墮越深,越來越近。是否他終究阻攔不了李令歌,終究會一手毀了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