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簡笑“二姐這是別有用心啊。”
天真的長林便猜測“難道是要郎君提拔張家哪位年輕郎君嗎你們家那些長輩,現在天天巴著你呢。”
張行簡“那是其他長輩的想法,卻不是我二姐的想法。我二姐才不在乎其他人,我二姐只在乎一個人。”
長林怔一下,被郎君提點后,他恍然“是博帥嗎”
張二娘子并不是真心想為郎君辦什么生辰宴,張二娘子是希望能哄得郎君高興,在那日,求郎君放過博容,不要再關著博容。
甚至長林想,張二娘子平時也努力了很久,只是沒辦法救出她大哥罷了。
張二娘子不敢聲張博容的真實身份,只好求得張行簡歡心,求張行簡放過張容。
長林“她怎么這樣連郎君生辰也不放過干什么非要在別人生辰日時掃興”
那可是張容。
可是壓著郎君那么多年的張容。
怎能在郎君生辰時特意提出
張行簡轉著筆,向后懶坐。
他擺手“無妨,我不在意。你回去告訴二姐,說我今年估計回不去,我會錯過我的生辰宴。讓她不必擔心,我自己在外面會照顧好自己,給自己過生辰的,讓二姐照顧好自己,張家其他人煩她的時候,讓她不必擔心,待我回去會解決的”
長林嘀咕“她才不是真的擔心你”
張行簡仰頸“就這么說。”
一家人相處,不必太過涇渭分明。張文璧聽懂他的意思就夠了。
張文璧給他面子,他自然也給張文璧面子。
何況他想迎沈青梧進門,他到底是男子身,內宅中的反對聲音,不得二姐幫忙壓下嗎
張行簡“你將這些話告訴二姐,然后繼續監視朝堂上的動向”
長林聽到這里愕然“繼續監視什么郎君不要我留在身邊”
他痛心疾首“沒有我在身邊,郎君又受傷了怎么辦郎君養尊處優,不比那些粗糙的郎君。郎君豈能日日吃苦”
張行簡咳嗽。
長林“連個像樣的生辰都沒有”
張行簡“”
長林喃喃“沒有仆從伺候,每日就這么幾件袍子換來換去,還得穿別人的舊衣”
張行簡盯他兩眼,咳嗽。
張行簡態度溫和“有沈青梧和我在一起,她的武力你不信嗎她會保護我的。好了,你回去吧”
長林更激動“她粗手粗腳,就是和她在一起,郎君才更加辛苦了。郎君的臉都傷了脖子上也有傷”
長林痛徹心扉,張行簡一僵,瞬間用手摸了自己脖頸一下。
他只是覺得有點疼,他不知道這里有傷。
都怪沈青梧張行簡垂眼煩惱“下次不能讓她碰到露在外面的肌膚了”
長林“郎君”
張行簡“好了,回去吧。我自有安排。”
長林“讓我跟著你”
張行簡眨眨眼“可是沈青梧似乎不喜歡你總跟著我啊。”
長林“”
張行簡側過臉,清矜起來“你還不知道,我們已經開始談婚論嫁了。”
長林“”
他茫然地“啊”一聲,不知該作何反應。
沈青梧正在與楊肅會面。
楊肅被關得心煩氣躁,鬧了幾日事,都沒有找到機會逃出去。他無奈時,沈青梧來見他了。
沈青梧不只來見他,還穿得十分、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