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簡“我不如博容心胸寬廣,不如博容說話悅耳,不如博容待你上心,不如博容武功高強。”
沈青梧在心中想,你確實不如博容心胸寬廣。
博容從來不像你這樣,斤斤計較于我的每一句話。
張行簡“梧桐”
沈青梧不吭氣,只用烏黑眼睛看著他。
氣氛微僵。
張行簡生出氣惱“一提他你就不說話騙一騙我,哄一哄我,是有多難”
他手掠入她衣襟,握緊她衣領內的那塊被她體溫熨得灼熱的玉佩,咬牙“你是不是對他有非分之想,就像對我一樣”
沈青梧堵住他的嘴。
張行簡偏臉大惱“你跟誰學的這種本事這招對我沒用”
沈青梧腹誹跟你學的。
她專心致志地吻他,亂他氣息,讓他說不出話,沒心思提博容。她既不能違心地說博容很差,又知道她若再夸博容,張行簡會又哭又鬧像個小孩兒一樣
她不知這是情。
但她已經能感覺出來,那細微的不同,張行簡微妙的情緒變化。
于是
閉嘴,別說話,讓我們做些快樂的事吧。
氣息潺潺,身體的碰觸戰勝所有理智。再是冷靜自持的郎君,面對心愛的女子投懷送抱,想來也十分難以坐懷不亂。
至少張行簡便亂了。
他抱著她腰,臉一點點燒起來,身上反應讓沈青梧熟悉無比。
沈青梧微微退開,抓住他手腕,指尖輕捏。他側過臉,在她臉上非常羞怒地咬了一口。
力道不算輕。
沈青梧眉目動也不動。
張行簡又斂著一雙桃花眼,悄悄看她臉上的咬痕。
沈青梧“你糾結什么明日頂著這張臉出去的人,是我又不是你。”
張行簡“”
他心想你這樣大咧咧地出去,別人會想不到我嗎
但他又覺得有趣,竟有一段時間,別人會將他和沈青梧掛上等號。竟有一些時候,在遠離東京的日子里,會有人覺得,張行簡和沈青梧不是毫無關系的兩個人。
他們可以在一起。
可以是情人。
可以在一張床上。
張行簡慢慢摟住沈青梧的腰,將下巴抵在她肩頭。
他閉著眼,輕喃“你那壯陽藥,藥效發作了。”
沈青梧漫不經心,低頭和他那層疊衣帶作斗爭“嗯。”
張行簡睫毛刷在她面上,顫如銀翼“你坐上我腿來。”
沈青梧抬頭。
張行簡“有這么一種姿勢,我想試一試。”
沈青梧“你真的非常家學淵博啊。”
她的感嘆,讓他臉上升溫。
他閉著眼,滿腦子都是少時看過的那些書中男女情形。
少時的好奇被二姐用棍棒打斷,如今卻能憑著記憶,將那些一一復原。
沈青梧還在不甘示弱“我雖然沒讀過你那么多書,但我其實也看過不少。”
張行簡“你小心長針眼。”
沈青梧“你這么重欲的人都能活得好好的,我又在乎什么”
張行簡微笑“重欲的人,有美人坐懷啊。”
沈青梧聽出他在夸自己好看。
她長這么大,只有張行簡一次次夸她好看。鬧得她分不清她是真的好看,還是他甜言蜜語的哄騙。
那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