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想和他說“博容”
張行簡一點不想聽博容。
這副破鑼嗓一開口就離不開博容,張行簡趕緊趁她說話不便,快速轉移話題“所以你看,這幾封信寫的是很奇怪的。可這點奇怪,也稱不上大問題若是博老三恰恰讀過那么幾本書,學了那么幾個詞,其他文字因他沒學過,出現錯誤,這種可能,并不是完全沒有。
“我雖起疑,卻不能說錯。我只好從旁的角度觀察這信這封信,寫的還是十分流暢的。字字鐵筆銀鉤”
沈青梧眸子驀地一縮。
她想到了當日和自己打斗過的博老三模樣。
她抓住張行簡的肩膀,讓他朝向自己。
張行簡與她四目相對,心跳微疾,看她向他俯過來。
他臉一下子發熱,胡思亂想起來。
荒山野嶺,孤男寡女,是不是、是不是不太好
沈青梧扣著他肩讓他轉過來后,改握他的右臂,用力晃了晃。
張行簡一怔,被她抓著手一頓比劃,被她快搖散架。
她可真是懶,提博容就說話,不提博容就不開口,非要跟他比劃
張行簡心情復雜了半天,看她拉著他的手,在他掌心寫字。見他不懂,沈青梧氣怒在他右臂上重重一劈。
張行簡吃痛。
張行簡一下子扣住她手,讓她不要繼續碰他了。他可經不起她再來一掌沈青梧抬著下巴,聽張行簡笑吟吟
“你是想告訴我,博老三右臂有傷,他寫字必然是左撇子。文字必然和別人是有點不一樣的。”
孺子可教。
沈青梧滿意點頭。
她要收回手,張行簡反手握住。他輕輕握著她手,道“那這幾封信,便不是博老三寫的。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幾封信,絕對是右手完好的人寫的。
“寫信的人,或者說模仿博老三寫信的人,抱著不知名目的和孔業聯手的人并不知道博老三右手有傷,這個人,對博老三,并不是很了解啊。”
一股寒意竄上沈青梧的后背。
她不擅長應付這些陰謀算計。
而張行簡便趁機告訴她“梧桐,你需要我。”
沈青梧不可否認。
何況,她突然想起來
她還沒把自己想起來的事表達出來,張行簡便懂了“你是見過殺掉博老三的那個兇手的,對不對當日情況危急,你放跑了他,但你認識他的臉。”
沈青梧點頭。
張行簡“你能把他的人像畫出來嗎我讓長林他們先去搜查。”
沈青梧目光閃爍。
她遲疑地點一下頭。
張行簡微笑。
他知道她恐怕畫不出來。
可他也不敢說,怕惱羞成怒的沈青梧給他一掌。
張行簡只含笑“那在下便等沈將軍的肖像畫了。”
沈青梧心虛而敷衍地點頭。
張行簡與她聊了一晚上,雖然是他單方面的說話,但結果還算不錯。
不過在他說完這些事后,他打算功成身退時,沈青梧動了。
沈青梧“說完了”
她瞳孔漆黑,神色幽寂,很有幾分壓迫性。
沈青梧重復“你要和我談一談的話,到此算是談完了”
張行簡吃驚于她愿意開口,他頓了好一會兒,才點頭。
沈青梧冷聲“接下來,是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