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張行簡對面的沈青葉一下子起身,一同到窗邊。沈青梧坐在對面茶樓中,沈青葉目有喜色,向外揮手“堂姐”
沈青梧“”
沈青梧不想見沈青葉。
她和沈青葉有什么好說的
沈青葉給她寫過幾封請帖,她依然不打算在上元節和堂妹見面。而且這一次,不只有沈青葉,還有沈琢。
沈青梧更不想過去了。
但是她大約躲不掉。
窗對面的兄妹二人都用殷切歡喜的目光等著她,張行簡在旁露出幾分看戲的笑,沈青梧微微撇過臉。
旁人對她的幾分好意,她一向記在心中。即使并不愿意見面,此時既然已經看到了,那就去見一見也無妨。兄妹二人,總不會比張行簡更讓她不知道怎么辦了吧
楊肅跟著沈青梧登上了宣德樓二層的雅間,迎面便是玉面郎君,其次才是那對兄妹。
張行簡向沈青梧作揖。
沈青梧對他向來沒表情。
張行簡說“沈將軍,你們兄妹說完話,可否給在下留點時間在下有事與你談。”
當著他的面,沈青梧“啪”地關上了雅舍門。
長林在旁抽了抽眼睛。
楊肅目瞪口呆看不出來沈青梧對她的心上人,態度這么惡劣。
最習慣的反而是張行簡,他摸著鼻子笑了一下,對長林吩咐“我們在外等一等罷。”
長林“萬一人家還不理你”
張行簡輕聲“我沒有其他機會了。”
他垂下眼,今夜無論如何,他都要讓沈青梧開口與他說話。
她想要他做什么,只要不過分,他都可以滿足。他必須從她口中知道那方玉佩的來源,張家的秘密牽扯太多,他不容有失。
雅舍中,沈青梧坐下。
沈青葉為她倒酒,輕聲細語與她聊些閑話。
沈青梧不愛說話,雅舍中的氣氛便有些尷尬。
沈琢受不了那種氣氛,嘩啦掀開一幅畫“青梧,你看看這位郎君怎么樣”
沈青梧手中轉著酒樽,目光停頓了再停頓,幾分茫然這是一幅陌生郎君的畫像。
她認識嗎
沈琢對她和顏悅色“青梧,兄長準備了好些郎君的畫像,都是東京的大好兒郎,與沈家也交好,你都看一看。這世上,不是只有一個張行簡得你青睞”
沈青梧“”
她撩眼皮,冷冰冰道“誰說我青睞張行簡”
沈琢與沈青葉面面相覷。
沈青梧又說“你給我找張行簡的替代品”
她放下酒樽:她只配得到張行簡的替代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