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上車吧。”
“呃,好的,謝謝宗叔叔。”
“噗咳咳咳咳咳咳”宗清好懸沒被這一聲叔叔給嗆得背過氣去,把著方向盤的阿青聞言也是嘴角直咧、忍俊不禁。緩過氣來,看著一臉無辜的唐朝,宗清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最后無力揮手,“那什么小唐啊,叫哥吧,叫哥就行了。”
唐朝懵懂點頭,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模樣。好吧,一時惡趣味發作,不過實事求是來講這還真不是瞎叫,別忘了宗清還有個身份是任不平的長輩,而任不平和糖豆又是童鞋關系,從這個角度出發的話,唐朝稱呼他為叔叔一點問題都沒有。
“笑什么,開車”待唐朝拉開后車門坐進,宗清瞪了眼兀自偷笑不已的阿青,順手在后者愕然目光注視下拿起杯架上一杯尚未開封的奶茶,遞去后座,熱情道,“來,嘗嘗,這家奶茶味道不錯的。”
“謝謝。”唐朝沒有拒絕,視線在奶茶外包裝上頓了頓,嘴角微不可察的扯了扯。若是沒記錯的話,上回他請九州崛起部分人員喝的奶茶,就是這家這還喝上癮了
車子啟動,駛往市區。
路上免不了交談,當然,都是些正經話題。比如任不平童鞋在學校的表現,以及經過糖豆課外輔導仍舊一塌糊涂的學習成績等等,基本都是圍繞任不平展開的話題,也只能聊這些,拋開前面的幾次意外接觸不談,唐朝和宗清后面的幾次相遇,差不多都是因為任不平的事情,比如前天考完試后,唐朝去接糖豆,就有和對方在學校門口打過照面。
略過這些不提,只說宗清還挺厚道,一直把唐朝送到了距離江月公館不遠的路口,雙方才就此作別。
車子沒有立刻駛離,停在路邊,阿青接了通電話,簡短說完后看著望向窗外怔怔出神的宗清,順著目光又看向沿著街邊走向小區門口的唐朝背影,莫名其妙的收回視線,
“宗隊,想什么呢”
“哦,沒什么”回過神來,宗清沉吟了會,搖搖頭,“我在想那位的身份,阿青你知道的,這方面我們一直沒有任何進展。唯一的突破口,謝薇那里,也沒有任何線索,甚至這大半年下來,基本是推翻了我們之前設想的的戀人關系呵,就在剛才,我忽然有了個新想法是不是從始至終我們的方向都是錯的”
阿青聞言一愣“呃,怎么說”
“你看啊,有沒有這種可能,那位在意的或許不是謝薇,而是謝薇親近的身邊人”
“這不大可能吧。”阿青想了想還是搖頭,“別忘了銀行搶劫事件,洛杉磯風波,還有不久前的綁架事件,那位大開殺戒的架勢,可不像是在搞障眼法。”
“這個不好說的,先開始做障眼法后來隨著糾纏漸深,關系發生某種變化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從這個角度設想的話,謝薇最親近的人里面”稍頓,再次望向遠處已然消失于小區大門后的身影,宗清抬手扶額,忽的失笑搖頭,“我在想些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沒有任何根據的瞎猜”
再次搖頭,看向阿青,“不說這些,剛才是靈芝打來的電話吧,出什么事了”
“你之前讓關注的威獄神庭頂級殺手食人牛,奧康納,消失了。”阿青皺著眉頭,“其實幾天前就消失于我們這邊的視野,距離還是太遠了,東南亞那邊的同志在接到我們消息后,反應已經是遲了,找了幾天都沒有發現任何蹤跡。”
“哦,這事啊,不用管他。”宗清聞言倒是沒有多少擔憂,相反,老神在在的倚向座椅靠背,譏誚一笑,“我就不信我們找了這么長時間沒有任何線索,他一來就能撞上那位想什么呢,頂級殺手又如何,即便潛入嶺江,找不到人不還是白搭”
“是這個道理啊可如果那位主動去找對方呢”
“不可能”宗清一口否定,“這么多次事件下來,你見過幾次是由那位主動挑起的事端那位可比我們想象中的要謹慎許多,他只是遇事暴躁而已換而言之,如果那位真打算主動找人的話,那我們就可以提前為那位歐美頂級殺手默哀了,擺明是個死嘛。”
說完,頓了頓,訝然轉頭,“開車回基地啊,還停在這干嘛”
阿青默不作聲的望向斜前方,目光定定,宗清順著望去,一家奶茶店門頭在眾多招牌中異常顯眼,耳旁幽幽嗓音響起,“剛才那杯送人了,你說過要請我喝奶茶的”
“咳,那什么,阿青你開這么久肯定累了,換我來開吧。”
“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