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推門走進去,一進去就看到里面站著兩個身穿黃色道袍的道士,“這是有客人”
跟在后面進門的枝枝也注意到了里面的兩個道士,她仰著小臉望著穿著黃色法袍的倆道士,一個手里還拿著桃木劍,一個手里拿著糯米正念念有詞的到處灑。
陸之北彎下腰,小聲對枝枝說“怎么辦有人搶你活兒。”
“他們是騙人的。”枝枝才不怕呢。
“這兩位是我托關系請來的白云道長。”手骨折了還綁著繃帶、滿臉胡渣看起來很憔悴的周珉連忙迎向老朋友林導,“你怎么過來了”
林導一時間有點尷尬愣住,指著身后的枝枝,“我也給你請了個厲害的大師。”
“啊”小朋友周珉覺得老朋友在逗自己,他又看向一側的陸之北,一身潮牌,也不像干這一行的,他有些抱歉地笑了笑“你也沒提前說一聲,我這邊都請了白云道長了,他們一起撞在一起怕是不太好,要不我們再單獨約個時間”
林導發了消息,估計老周沒看見,他也完全沒想到朋友這邊另外請了人,這么一搞肯定得罪人,他遲疑地看向身側的小枝枝,不知道該怎么說。
“不用。”枝枝大氣的擺擺手,以前和師父也遇見過這種場景,很有經驗地說道“我們在這里等著,他們做法沒用的話,就換我們幫你看。”
白云道長的徒弟跳出來“你這黃毛小孩,少信口雌黃,做法我師父是專業的,不可能沒用。”
白云道長摸了摸胡須,危言聳聽“這里布滿邪氣,需要做法驅除,這門活兒可不是你這種小孩能做的,你趕緊離開這里,以免被傷及。”
“我不怕。”枝枝望著偌大的房子,除了周珉身上有一點黑氣,其他地方是沒有的,她不在意地回了一句,然后就走到客廳里的真皮沙發上坐下,并拍一拍身側的位置,“四哥哥坐。”
“好。”陸之北走到枝枝身邊坐下,隨手拿起一串葡萄遞給枝枝吃,“吃著慢慢看他們演。”
白云道長有些不快,但礙于雇主在這里,也懶得和一個小孩子計較,一手拿著鈴鐺,一手拿著桃木劍開始做法,嘴里念起了金光神咒,同時還三百六十度旋轉跳躍,時不時來個大劈叉,看起來招式很多。
枝枝完全看呆了,白嫩的小臉上浮出一絲茫然,手里的葡萄嚇掉了都沒有察覺。
陸之北嘖嘖兩聲,“沒想到這個老道士筋骨還挺軟和,跳得也不錯。”
回過神來的枝枝一臉復雜的嗯了一聲,時不時的還拍兩下手捧下場,似是來看舞蹈表演似的。
一轉身就看到這一幕的白云道長胡子抽了抽,有些生氣地又表演了一個后空翻,然后以一個白鶴沖天的姿勢作為endse。
結束后他擦擦頭上的汗水,“周先生,已經驅邪成功,之后應該就沒什么事了。”
正吃葡萄的枝枝看向周珉身上還殘留著的黑氣,“叔叔,還沒有哦。”
白云道長的徒弟立即上前呵斥枝枝“小孩兒,葡萄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師父做法驅邪沒有一千也有五百,驅邪效果很好。”
“可叔叔又不是中邪了。”枝枝一臉認真地對周珉說道“如果你是撞鬼或是中邪,念金光神咒是有用的,但你是被人偷了氣運才倒霉的,所以不能用這個辦法。”
周珉一臉茫然“什么被偷了氣運什么意思”
白云道長也是一愣“小孩你胡說,我分明看著就是中了邪。”
“不是。”枝枝嫌棄地看著白云道長,“你怎么連這個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