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德納先生沒有回答,只是在班內特先生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便轉身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的加德納先生,看著給自己駕車的車夫,總感覺這個車夫貌似有些過于高大壯了。
容不得他細想,馬車便在班內特先生的揮手下咯吱咯吱的走遠了
這時,管家拿著一個籃子走了過來“先生,這些信都是要寄的嗎”
班內特先生看著籃子里的好幾封信,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道“都是要寄的。”他還以為昨天晚上只有自己寫了信,他是沒有想到愛德華他們是一封信都沒有少寫,甚至還很有可能比自己寫的還要多。
“好的。”管家看著籃子里快要溢出來的信,眼角在微微的抽搐著。
班內特先生手捏住了帽子的邊沿,朝管家點了點頭后也轉身上了馬車。
管家目送班內特先生所乘坐的馬車走遠后,便提著籃子去尋了專門的送信人,主人家要送的信可不能耽擱了。
騎在了馬上的布蘭登上校,在小鎮的道路上因霧氣的影響還是“噠噠噠”的慢跑著的。待他一出小鎮,顧不得霧氣氤氳著,鞭子一揮,的馬便飛快地跑起來了。
萬幸的是因時間尚早,路上并沒有太多的行人,即使是有也是在沿著路的兩側走著,這樣布蘭登上校騎馬從路中間疾馳而過時,路人也只能感覺到身邊一陣風吹過,再往前一看,騎馬的布蘭登上校早已消失在了開始逐漸消散的霧里。
布蘭登上校冷著一張臉看著前方的道路,想著下一個可以換馬的驛站在哪計算著已自己現有的速度大概會在什么時候抵達驛站。
就在布蘭登上校和加德納先生,馬不停蹄地向瑪麗所在的地方趕去時。
才平靜了幾天的小鎮卻又泛起了漣漪。
小鎮上是分了隔離區、管控區和防范區的,但就在今天,原本已經確定沒有染病人員的管控區里,卻突然發現有幾名抵抗力差的老人和小孩身上有了天花的癥狀。
這個發現令原本就壓抑了許久的小鎮居民開始變得瘋狂起來,人高馬大的他們一個勁的跑到了小鎮的出口處,想要沖破拒馬,逃離這個小鎮。
可軍隊的人又怎會輕易的讓可能染了天花的小鎮居民出逃,在他們齊刷刷的對著天空鳴木倉示警后,原本已經沖到了最前頭的人急忙往后倒退著,就怕那駭人的木倉頭對準了自己。
眼前的人們開始向他們下跪不停地哀求著,希望士兵們能把他們這些正常人放出小鎮,他們不想和染了病的人繼續待在了一起。
站在了士兵身后負責守鎮的上校面色不善地看著他們,按照以往發現了天花的例子來做,別說讓他們出去了,就是上校命人把他們一鎮的人都給殺了也不會有人說他什么。
可因鎮上有了瑪麗的存在,他要是敢這樣做,后果就不是他一個小小上校能夠承擔的了。
“把出入口給我守住了,誰都不能出,能出去的就只有死人,知道了沒”上校惡狠狠地瞪著眼睛道。
背著長木倉的士兵們齊聲道“是。”
見實在是不能出小鎮里,還在哀求的人們漸漸地退回了小鎮里,一些腦子轉得飛快的人,連忙轉身跑去找鎮長,想要撬開鎮長的嘴巴得到一些內部消息。